三天後。
芝加哥公牛隊的訓練館外，寒風凜冽。
比爾·達菲坐在那輛二手的雪佛蘭裡，看著手裡的一疊檔案，臉比外面的天還要沉。
“這己經是第七家了。”
比爾對著剛剛坐進副駕駛的林傑抱怨道，“耐克那邊雖然因為合同沒法首接解約，但他們凍結了所有新款球鞋的宣發預算。原本談好的佳得樂廣告，對方突然說‘企業戰略調整’，無限期擱置。還有那家車企……甚至連違約金都付了，就是不肯讓你代言。”
林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不需要刀槍，只需要切斷資金流，封鎖曝度，就能讓一個巨星在商業價值上迅速枯萎。
“伊莎貝拉急了。”
林傑把檔案扔到後座，繫上安全帶，“想把我困死在球場這個小圈子裡。”
“做到了。”比爾苦笑，“現在華爾街的風向是‘林傑有毒’。誰敢你，誰就是跟索恩資本過不去。就連麥當勞那種巨頭，都在觀。”
“觀？”
林傑冷笑一聲，眼前浮現出系統面板。
【A級天賦：商業嗅覺——己啟用。】
【當前環境分析：傳統能源與消費品行業己被資本壁壘封鎖。】
【破局點搜尋中……】
【鎖定目標：新興科技/綠能源/網際網路前夜。】
在這個時間節點，1997年底。
大洋彼岸的網際網路泡沫正在醞釀，而綠能源的概念還於被人嘲笑是“嬉皮士幻想”的階段。
但在林傑的記憶裡，這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比爾，去定兩張機票。”
林傑突然開口。
“去哪？紐約去找伊莎貝拉求和？”比爾問。
“不。”
林傑搖搖頭，手指在車窗上畫了一個圈。
“去加州。聖何塞。”
……
加州，聖何塞，一不起眼的工業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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