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半,貝託中心。
芝加哥的公牛隊訓練館在夜中像一隻沉睡的巨。空曠的球館裡只開了一半的燈,地板反著冷冽的澤。
只有籃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迴盪,單調,卻充滿力量。
邁克爾·喬丹推開大門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林傑赤著上,渾被汗水浸,正掛在單槓上做著負重引向上。他的腰間掛著兩個巨大的槓鈴片,每一次拉起,背部的線條就像鋼鐵雕塑般隆起,充滿了炸的張力。
而在旁邊的地板上,己經散落著幾個空了的礦泉水瓶。
“你瘋了?”喬丹把運包扔在一邊,皺著眉頭走過去,“昨晚剛從全明星迴來,你不睡覺,在這折磨自己?”
林傑鬆開手,穩穩落地。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在地板上。
“邁克爾。”林傑拿過巾了臉,眼神平靜地看著喬丹,“如果我告訴你,有人想毀了你,毀了我們這個賽季,甚至毀了整個公牛王朝。你信嗎?”
喬丹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雪茄想要點上,但看了看林傑嚴肅的表,又把雪茄塞了回去。
“想毀了我們的人多了去了。”喬丹不屑地說道,“卡爾·馬龍想,帕特·萊利想,那個在紐約哭鼻子的佩頓也想。但這有什麼用?他們只能在夢裡想想。”
“不,這次不一樣。”林傑走到喬丹面前,首視著他的眼睛,“這次的敵人,不在球場上。”
“有人在挖你的黑料。關於賭博的。”
喬丹的瞳孔猛地收,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膽寒的戾氣。
“你說什麼?”
“不僅如此。”林傑指了指自己的膝蓋,“他們還準備了一份大禮給我。在季後賽,會有人試圖廢了這條。”
空氣彷彿凝固了。
喬丹死死地盯著林傑,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他了解林傑。這個年輕人從來不開這種玩笑。
“你是怎麼知道的?”喬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這不重要。”林傑搖了搖頭,“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麼應對。”
“怎麼應對?”喬丹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氣幾乎要溢位來,“把那個想搞鬼的雜碎揪出來,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那是之後的事。”林傑按住了喬丹的肩膀,“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讓自己變得無懈可擊。”
“無懈可擊?”
“對。”林傑轉,走到戰板前,拿起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把“總冠軍”三個字圈了起來。
“只要我們在球場上贏下每一場比賽,贏得無可爭議,贏得讓他們絕。那麼所有的謀詭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是笑話。”
“但是,如果我們在球場上出一破綻,哪怕只是輸了一場不該輸的球,那些藏在裡的老鼠就會一擁而上,把我們撕碎。”
林傑回過頭,看著喬丹。
“邁克爾,我知道你很強。但這一戰,我們需要比以前更強。強到能夠對抗裁判,對抗運氣,對抗意外,對抗整個世界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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