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當終場哨聲在康塞科球館響起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記分牌上鮮紅的數字定格在 115:92。
4:0。
橫掃。
沒有奇蹟，沒有搶七，甚至沒有哪怕一場像樣的抵抗。
擁有“殺手”雷吉·米勒、由傳奇拉里·伯德執教的印第安納步行者隊，就這樣被芝加哥公牛隊像掃垃圾一樣，掃出了季後賽的大門。
球館裡一片死寂。
步行者的球迷們或是掩面哭泣，或是呆若木。他們無法接這個事實——他們的球隊，竟然如此脆弱。
而在球場中央。
林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狂奔慶祝。
他站在中圈，雙手叉腰，微微仰起頭，看著球館穹頂那刺眼的聚燈。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種近乎神的冷漠。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落，滴在地板上。
在他的邊，邁克爾·喬丹走了過來，用力地抱住了他。
“我們做到了。”喬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著一無法掩飾的狂喜，“橫掃。我們真的做到了。”
“是啊。”林傑拍了拍喬丹的後背，“但這只是開始，邁克爾。”
皮蓬、羅德曼、科爾……所有的隊友都衝了上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他們知道，這場勝利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通往總決賽的門票。
這是一份宣言。
一份向全世界宣告公牛王朝依然統治著這個星球的宣言。
而在球場的另一邊。
雷吉·米勒孤零零地站在那裡。他看著抱作一團的公牛隊，眼神空。
拉里·伯德走了過去，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走吧，雷吉。”伯德的聲音有些蒼老，“結束了。”
米勒點了點頭，轉走向球員通道。
但他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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