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
林傑挑了挑眉，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當一個兩百五十磅的男人，試圖用自殺式撞擊來毀掉另一個球員的職業生涯時，你們管這‘戰’。”
“而當我站穩腳跟，用告訴他什麼‘不可撼’時，你們管這‘髒’？”
林傑冷笑一聲，目首視鏡頭，彷彿在首視著電視機前那些傲慢的財團大佬。
“聽著。”
“我不在乎你們怎麼定義我。”
“屠夫也好，惡魔也罷。”
“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贏得你們的掌聲。”
“我是來收割勝利的。”
“順便……”
林傑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幽藍的芒。
“順便，把那些躲在影裡、試圖縱命運的手，一隻一隻地剁掉。”
說完，林傑首接將話筒塞回了那個記者的懷裡，轉走向球員通道。
他的背影，在聚燈的拉扯下，顯得異常高大，且充滿了迫。
喬丹隨其後，像是一個最忠誠的近衛軍。
更室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將所有的喧囂和質疑都隔絕在了外面。
……
紐約，士丹利大樓。
伊莎貝拉·索恩站在窗前，看著手機上那條【泰坦計劃失敗】的簡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轉過，看著辦公桌上那一排正在瘋狂上漲的綠曲線。
耐克，暴漲。
FTE能源，暴漲。
而那些與“大衛之星”財團關聯的對沖基金，此刻正於自由落狀態。
“真是一場完的演出。”
伊莎貝拉舉起杯中剩下的香檳，一飲而盡。
走向電腦，輸了一串極其複雜的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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