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穿過兩名防守球員的隙，穩穩地落在了皮蓬的手裡。
皮蓬接球，上籃。
4:0。
整個第一節，比賽都在這種詭異而流暢的節奏中進行。
公牛隊沒有一次快攻扣籃，沒有一次野的犯規，甚至連一次激烈的對抗都很見。
他們就像是一群穿著球的藝家，在場上演奏著一首而優雅的響樂。
傳球，跑位，投籃。
再傳球，再跑位，再投籃。
每一個球都打得極其合理，每一個機會都把握得恰到好。
爵士隊的球員們覺自己像是陷了一團棉花裡。
他們想拼命，想對抗，想用犯規來打斷公牛隊的節奏。
但他們找不到發力點。
公牛隊的球運轉得太快了，快到他們的還沒接到對手，球就己經飛進了籃筐。
第一節結束。
30:15。
公牛隊領先15分。
沒有硝煙，沒有腥，只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純粹的強大。
斯托克頓坐在板凳席上，大口著氣。
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對面那個正在和喬丹低聲流的24號，心裡湧起了一難以言喻的悲涼。
“這就是……新時代的籃球嗎？”斯托克頓喃喃自語。
沒有了那個年代的搏和廝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效率和智慧。
他覺自己像是一個拿著長矛的老兵，站在了機關槍的面前。
第二節。
林傑開始展示他的個人技。
但他依然沒有用那些S級技能。
他在低位背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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