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奪冠後的狂歡派對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夜店“Spybar”舉行。香檳像自來水一樣流淌，雪茄的煙霧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羅德曼早就掉了上，站在桌子上，手裡揮舞著兩瓶巨大的黑桃A，正在給下面尖的人群進行“香檳洗禮”。
皮蓬抱著他的總冠軍獎盃，像抱著剛出生的孩子一樣，坐在沙發上傻笑，裡不停地念叨著：“它是我的……它是我的……”
就連一向嚴謹的菲爾·傑克遜，此刻也解開了領帶，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和幾個老朋友談笑風生。
只有兩個人，顯得有些格格不。
邁克爾·喬丹坐在VIP包廂的最深，手裡夾著那一似乎永遠也不完的雪茄，眼神過煙霧，看著舞池裡瘋狂的人群。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曲終人散後的落寞。
“怎麼？還沒退役就開始懷念了？”
林傑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蘇打水，坐在了喬丹旁邊。
“懷念？”喬丹吐出一口菸圈，自嘲地笑了笑，“我是覺得累了。”
“打了這麼多年仗，贏了這麼多次。突然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追求的了。”
喬丹轉過頭，看著林傑。
“林，你呢？你才剛開始。拿了FMVP，拿了冠軍，了億萬富翁。接下來你想幹什麼？”
“統治聯盟十年？還是去好萊塢拍電影？”
林傑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看著那些晶瑩剔的稜角。
“邁克爾，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仗，是在球場上打的。”
“但有些仗……”
林傑指了指頭頂，那是夜店的天花板，也是這個世界的穹頂。
“是在桌子上打的。”
喬丹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傑湊近喬丹，低了聲音，“我不打算只當一個球員了。”
“球員再強，也只是棋子。哪怕是‘神’，也只是那個最厲害的棋子。”
“我想當……下棋的人。”
喬丹愣住了。他看著林傑那雙在昏暗燈下依然亮得嚇人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林傑曾經跟他說過的，關於“收購聯盟”的狂言。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林傑用來嚇唬斯特恩的手段。
但現在看來……這小子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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