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妥協並沒有林傑想象中來得那麼快。
資本家在割之前，總會試圖先咬對方一口。
第二天清晨，全各大的風向突然變了。
彷彿是一夜之間收到了統一的指令，《紐約郵報》、《今日國》、甚至一些原本中立的電視臺，開始瘋狂地攻擊球員工會，尤其是針對林傑。
《貪婪的盡頭：他們年薪千萬，卻還想要老闆的份？》
《林傑：一個偽裝球員的掠奪者》
《為了私慾，他們綁架了籃球：IBL是摧毀育神的毒瘤》
一篇篇言辭犀利的報道，像雪片一樣飛向千家萬戶。
文章裡充斥著心編造的資料和煽的語言。他們把底薪球員描述被林傑和喬丹利用的炮灰，把老闆們描述致力於維護社群和籃球發展的慈善家，而把林傑……
塑造了一個為了金錢不擇手段、試圖分裂聯盟、背叛球迷的惡魔。
“這就是他們的反擊嗎？”
芝加哥，林傑看著電視裡那個唾沫橫飛的評論員，正聲淚俱下地控訴林傑“毀掉了孩子們的夢想”。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老套了。”
坐在對面的比爾·達菲卻笑不出來。
“老闆，況不太妙。”
比爾了額頭上的汗。
“這種輿論攻勢很有效。”
“很多球迷開始搖了。他們不懂什麼權，什麼勞資協議。”
“他們只知道，因為你，他們沒球看了。”
“而且，有些底薪球員也被煽了。”
“他們開始在私下裡抱怨，說IBL計劃太冒險，會讓他們失去工作。”
“工會部……出現了裂痕。”
林傑放下遙控，站起，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著樓下如螻蟻般的人群。
“比爾。”
“你知道為什麼老闆們總能贏嗎？”
“因為他們掌握了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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