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比賽繼續。
如果不看比分牌，看馬刺隊球員的臉，你會以為這甚至不是一場籃球賽，而是一場正在進行的公開刑。
“系統化”、“紀律嚴明”、“堅如磐石”，這些在馬刺隊腦門上十幾年的標籤，在短短的十二分鐘裡，被林傑這臺人形機撕得碎，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馬刺隊徹底崩了。
不是那種力耗盡的崩，而是信仰層面的坍塌。就像是一個信了一輩子勾定理的數學家，突然被告知首角三角形的斜邊其實是彎的一樣。
場上，姆·鄧肯在低位接球。
這位未來的“大基本功”，此刻眼神里卻全是迷茫。他機械地背，機械地發力，想要頂開那個正在對他瘋狂撕咬的羅恩·哈珀。
但就在他轉起跳的一瞬間，他的作變形了。
那隻總是像儀一樣穩定的大手，此刻卻在微微抖。
“哐當！”
這本該是一記十拿九穩的打板筐，甚至是雙手暴扣。
但籃球卻重重地砸在了籃筐前沿，甚至沒有到籃板。
全場一片譁然，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嘲笑聲。
“蛋！”
“這裡是芝加哥！”
鄧肯落地，整個人僵了一下。他抬頭看著那橘紅的籃筐，彷彿那不是籃筐，而是一張正在嘲笑他的大。
這就是心態炸裂。
這就是San值歸零。
接著，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
大衛·羅賓遜，堂堂“海軍上將”，高2米16的超級中鋒。他在卡位搶籃板的時候，竟然被高只有1米98、重輕他幾十斤的布倫特·里，生生從頭頂把球摘走了！
里落地，順勢就是一個氣十足的背後傳球。
羅賓遜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抓舉的姿勢，像個生鏽的鐵皮人。他的眼裡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生理的恐懼。
那是食草面對頂級掠食者時，刻在基因裡的本能。
球，到了林傑手裡。
聯合中心的穹頂彷彿在那一瞬間被掀翻了。兩萬三千名穿紅T恤的信徒，同時發出了震耳聾的咆哮。
“Kill Him！Kill Him！”
林傑站在弧頂，並沒有著急進攻。
他單手抓球，那是喬丹的招牌作，但在他做來，卻帶著一種更加冷酷的帝王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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