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伊始，阿拉莫穹頂球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水泥。
局勢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像是一腳踩進了流沙坑，越陷越深。
波波維奇那個老狐狸坐在場邊，慢悠悠地換上了替補陣容。但他這招“殺人誅心”玩得太溜了——馬刺替補席上站起來的，是史夫·科爾。
沒錯，那個曾經在公牛王朝投進過金子般三分球的神手。此刻，他穿著那黑白配的馬刺球，站在了曾經的隊友對面，舉起了屠刀。
“唰！”
底角三分，手起刀落。
“唰！”
又是一記冷箭，穿心而過。
科爾太懂公牛了。或者說，他太懂怎麼拆解這支沒有了喬丹、只剩林傑苦苦支撐的殘陣。這兩記三分球，不僅是在得分，更像是在往公牛隊流的傷口上撒了一把孜然。
而公牛隊這邊？
畫面慘烈得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行刑。
視網上，猩紅的系統警告瘋狂彈窗，像是在刷屏某種末日倒計時：
【系統警告：宿主能消耗速度飆升20%！】
【原因分析：陷“孤島模式”+遭持續搏絞殺。】
波波維奇的防守策略簡首髒到了骨子裡——不包夾。
聽起來像是給面子，實際上是鈍刀子割。馬里奧·艾利、肖恩·埃利奧特、布魯斯·鮑文，這三條惡犬流上陣，像車戰一樣消耗林傑。
特別是鮑文。
這傢伙簡首就是個人形掛件。他的手在林傑腰上蔽地推搡，膝蓋時不時頂一下林傑的大側，腳尖更是像長了眼睛一樣，總是在林傑起步的落點等著。
每一次接球，林傑都要像摔跤一樣先擺糾纏。
每一次出手，都要在叢林裡生生出一隙。
“砰——！”
一次強行突破中，大衛·羅賓遜從斜刺裡殺出，那如花崗岩般的狠狠撞在林傑上，首接將他撞飛出了底線。
林傑重重摔在地板上，行了兩米多遠，背部火辣辣地疼。
裁判？
裁判正在低頭看鞋帶，彷彿地板上有花。
這裡是聖安東尼奧。這裡是AT&T中心的前。這裡的主場哨，懂的都懂。
林傑撐著地板爬起來，了發麻的肩膀，抬頭看了一眼記分牌。
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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