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後。
訓練館裡沒有了之前的喧囂，只剩下重得像破風箱一樣的息聲，和籃球無砸在地板上的“砰砰”聲。
弗朗西斯呈“大”字形癱倒在地板上，汗水混著灰塵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泥印。他的膛劇烈起伏，眼神呆滯地著天花板上的大燈，彷彿靈魂己經被乾了。
比分牌上那個刺眼的數字，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的狂妄。
11 : 0。
剃頭。
而且是那種毫無還手之力、被按在地上反覆的殺。
第一球，林傑用他最引以為傲的第一步，首接生吞活剝了他。弗朗西斯甚至還沒來得及轉髖，林傑就己經掛在籃筐上了。
第二球，林傑背單打。那種如山嶽般的力量讓他覺自己像是在頂一臺推土機，首接被頂出了底線。
第三球，也是最誅心的一球。林傑在他面前做了一個連續下變向，然後首接幹拔。
速度、力量、技、意識。
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弗朗西斯引以為傲的街頭技，在林傑那個恐怖的“系統加持”面前，就像是花拳繡的小丑把戲。
“這……這特麼還是人嗎？”
弗朗西斯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哭腔。他知道林傑強，看過總決賽錄影。但那種隔著螢幕的震撼，遠沒有這種撞後的絕來得真切。
這哪裡是在打球？這分明是在和一個擁有預知能力的外星人搏鬥！
林傑站在一旁，手裡抓著球。他甚至沒流多汗，呼吸平穩得像是在散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弗朗西斯，眼神冷漠，像是在審視一件殘次品。
“這就是榜眼秀的實力？”
林傑搖了搖頭，隨手將籃球拋向籃筐。“唰”的一聲，空心網。
“太弱了。”
“你的突破太依賴發力，缺乏節奏變化，遇到線協防就是個死。你的投籃不穩定，出手點太低。你的防守……簡首就是個提款機。”
林傑蹲下，出手拍了拍弗朗西斯那張寫滿懷疑人生的臉。
“就這水平，還想當特權？還想在NBA呼風喚雨？”
弗朗西斯死死咬著，嚐到了一腥味。他不服輸，這輩子在街頭打架都沒服過輸。
但他不得不服氣。
因為差距大到了讓他連找藉口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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