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己經跳出了這個名為“球員”的籠子，開始以資本的視角，俯瞰整個聯盟。
這就是差距。
不是球技上的差距。
是思維，是格局，是維度的絕對碾。
“你他孃的……真是個怪。”
喬丹長長地嘆了口氣，那種深深的無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蒼老了幾分。
他緩緩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他守護了整整13年的城市。
紅的公牛標誌還在每一塊廣告牌上閃爍，但那上面的號碼，己經從23變了24。
“行了。”
喬丹轉過，背對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芝加哥，給你了。”
“別給我搞砸了。”
那語氣，像是一個離家的父親，把鑰匙給了己經長大的兒子。
“放心。”
林傑也站起，走到他邊。
兩個時代的王，在這一刻並肩而立。
“我會把它變……”
林傑出手，輕輕按在冰冷的玻璃幕牆上，彷彿要將整座城市握在掌心。
“世界上最偉大的籃球聖地。”
“比你那個所謂的兩次三連冠王朝，還要偉大一百倍。”
“我會讓後來的人提到籃球，只會想起一個名字。”
喬丹側過頭，看著林傑那張狂傲到沒邊的側臉。
要是換個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吹牛，他早就一掌扇過去了，順便噴兩句垃圾話教做人。
但這話是林傑說的。
那個剛剛拿了75分、買下了一支球隊的瘋子說的。
他信。
他是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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