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斯特恩的脊背落。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拿起了話筒。
“咳……關於這個問題。”斯特恩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聯盟法務部己經連夜審查了FTE公司的收購案。經過慎重考慮，我們認為……”
斯特恩閉了閉眼，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這筆易在法律層面上是合規的。林傑先生作為新時代的商業領袖，他的投資行為不僅沒有破壞公平，反而……反而為聯盟注了新的活力。這是NBA商業化程序中的一個……偉大的里程碑。”
轟——！
釋出廳徹底炸了。
斯特恩背書了！那個以鐵腕著稱的獨裁者，竟然當眾為一個球員的違規行為洗地！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從今天開始，林傑在這個聯盟裡，擁有了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特權！
“還有問題嗎？”林傑看著臺下一鍋粥的記者，臉上出了一不耐煩的神。
他站起，扣上大的紐扣，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場瞬間得前排記者不過氣來。
“如果沒有，那今天的釋出會就到此為止。”
林傑轉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微微一頓。他回過頭，對著鏡頭出了一個燦爛卻令人心悸的笑容。
“哦，對了。順便幫我給溫哥華那邊帶個話。”
林傑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告訴斯圖·傑克遜（溫哥華灰熊隊總經理），有些東西，不是他的，就彆強求。強扭的瓜不甜，甚至……可能會崩掉他的牙。”
說完，林傑再也沒有停留，在一片閃燈的海洋中，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釋出廳。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記者，和一個癱在椅子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的斯特恩。
……
半小時後。林傑的加長林肯轎車。
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廂安靜得只能聽到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伊莎貝拉從車載酒櫃裡取出一瓶波爾多紅酒，倒了兩杯，遞給林傑一杯。
“老闆，剛才那番話，是不是太首接了？”伊莎貝拉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里帶著一擔憂，“首接點名溫哥華灰熊，這等於是在向全聯盟宣告我們要搶人了。這會讓斯圖·傑克遜坐地起價的。”
“起價？”林傑接過酒杯，並沒有喝，而是看著深紅的酒在杯壁上掛出的痕跡，冷笑了一聲。
“伊莎貝拉，你是個天才的投資人，但你不懂籃球，更不懂人。”
林傑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芝加哥街景。那些巨大的廣告牌上，還印著他奪冠時的海報。
“史夫·弗朗西斯，那個馬里蘭的小野。”林傑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桀驁不馴的影，“他現在應該正在溫哥華的寒風裡瑟瑟發抖，滿腦子都是怎麼逃離那個該死的、連ESPN訊號都收不到的加拿大冰原。”
“對於一個急於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天才來說，被流放到邊疆，比殺了他還難。”
林傑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深邃如淵。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人，一個剛剛拿了總冠軍、統治了聯盟、並且擁有無限開火權和曝度的‘教父’，向他出一隻手……”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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