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烽煙再起。
當黃蜂隊的球員從通道里跑出來時，敏銳的球迷發現，這幫人變了。
那種上半場被打得懷疑人生、像是霜打茄子的頹廢勁兒，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子令人骨悚然的。
每個人的眼珠子都瞪得滾圓，鼻翼翕，就像是一群剛在更室裡被打了一針腎上腺素，又被了三天的鬥牛犬。
尤其是弗朗西斯和奧多姆。
這倆人的眼神不對勁。著一“要麼弄死你，要麼我死球場上”的狠絕。
那是被到懸崖邊，不得不跳下去廝殺的亡命徒才會有的眼神。
“嘟——！”
哨響。比賽繼續。
公牛隊球權。
林傑持球，慢悠悠地晃過半場。
他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單手抓球，眼皮半耷拉著，彷彿面前不是NBA賽場，而是清晨遛彎的公園。
但就在他的腳尖剛剛越過中線Logo的一剎那。
“上！！”
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弗朗西斯了。
這一次，他沒有試探，沒有步。
他把自己當了一枚人炮彈，對著林傑就轟了過來。
這本不是防守。這是謀殺。
他的帶著風聲狠狠撞向林傑，手上的作更是髒得沒邊——右手蔽地往林傑腰眼上狠狠一捅，左手首接奔著球去掏。
只要球，不要人。
“啪！”
林傑側，瞬間繃如鐵，用後背生生接了這一下。
“砰！”
兩撞擊的悶響，過地板傳導到每個人的腳底板。聽著都疼。
弗朗西斯被這反震力彈開了一步，踉蹌著差點摔倒。
換做以前，這小子早聳肩攤手看裁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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