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似乎都在抖。
他邁著不可一世的霸王步，衝著底線那一排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做了一個極為搞怪的鬼臉。
然後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灰頭土臉、還在屁的米勒和奧多姆。
“歡迎來到侏羅紀公園，小朋友。”
奧尼爾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週日的早晨逛超市。
“這裡不相信眼淚，也不相信什麼瘋狗。”
他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如同鎧甲般的。
“這裡只相信噸位。”
“以及……誰才是真正的食鏈頂端。”
……
頂層VIP包廂。
水晶吊燈的微下，伊莎貝拉的臉有些發白。
攥著手中的戰板，指節發青。
“老闆……這沒法打啊。”
的聲音有些抖，那是理智在絕對力量面前崩塌的聲音。
“力量差距太大了，這不是一個維度的對抗。我們的‘混法則’對鄧肯有用，因為鄧肯是講邏輯的，是講究基本功和合理的。但奧尼爾……”
伊莎貝拉嚥了口唾沫：“奧尼爾是不講道理的。他就是那個破壞遊戲平衡的BUG。”
林傑站在巨大的單向落地窗前，神卻依舊平靜如水。
他手裡端著那杯殷紅如的紅酒，輕輕搖晃。
猩紅的酒掛在杯壁上，映照出他眼底那一抹玩味的金芒。
“你說得對。”
林傑看著場上那個正在接全場歡呼的胖子，眼底閃過一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就是絕對天賦。”
“在絕對的質量和能面前，任何技巧、狠勁、小聰明，都是花拳繡。這是理法則對凡人的霸凌。”
“但是……”
林傑話鋒一轉，手中的紅酒杯猛地一定。
他的目從奧尼爾上移開，落在了那個正默默走到底線發球的影上。
“伊莎貝拉，你看拉馬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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