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笑。
那雙冰冷的眼睛，像兩把探照燈，死死地盯在弗朗西斯的臉上。
盯得弗朗西斯心裡發，臉上的笑容逐漸僵。
“靈魂？”
林傑走到弗朗西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史夫，你是不是覺得，禪師在誇你？”
“難道不是嗎？”弗朗西斯梗著脖子反問。
“蠢貨。”
林傑毫不留地吐出兩個字。
弗朗西斯臉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老闆，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林傑冷笑一聲，眼神如刀般銳利。
“禪師在全首播裡把你捧上天，說你像邁克爾·喬丹。你以為他是在欣賞你？”
“他是在給你挖墳！”
林傑近一步，強大的氣場得弗朗西斯不得不後退。
“他知道你的突破是我們需要的最強尖刀。所以，他故意用這種話來刺激你的虛榮心。”
“他希你明晚一上場，就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希你拿著球，不看隊友，不看戰，一頭扎進湖人隊的線。”
林傑出手指，狠狠地在弗朗西斯的口。
“然後呢？”
“然後你就會發現，等你突進去的時候，等著你的，是沙奎爾·奧尼爾那座三百磅的山！”
“你會被他連人帶球扇飛到觀眾席上！”
“你的力會被無休止的單打耗幹！”
“而我們的球隊，會因為你的愚蠢，輸掉這場比賽！”
弗朗西斯愣住了。
他雖然狂妄，但並不傻。
林傑這番猶如醍醐灌頂般的剖析，讓他瞬間驚出了一冷汗。
“他……他是在故意捧殺我？”
“還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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