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比肩
江逾看著前方道路, 眼神沈了沈，“沒有切實證據還能怎麼辦？上頭力也大, 輿論轉向了，再揪著妖怪不放，顯得我們不務正業。”
小李：“要不然直接把那個簡一請回來協助調查，正好送去實驗室仔細檢查檢查，或者取點皮組織？”
“我們沒有合理依據強制傳喚，而且，就算真有什麼特別，現在的醫學檢測手段也不一定能查出來。如果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更不好代。”江逾又道：“這件事, 得等個合適的機會。”
小李抓了抓頭髮，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想法：“江哥，其實，就算那個簡一真的是妖怪, 也沒做什麼壞事……吧？”
江逾斜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去生孩子啊？”
“嗐，暮酒吧那事吧……也不能這麼判，那個殷浩的直播你看了嗎？”江逾沒反應, 小李兀自接著道：“他本來就是個人渣，朋友懷孕還在外面約炮，網上現在都說那妖怪是懲惡揚善, 還說就該讓渣男懷孕生子。”
“懲惡揚善？” 江逾重複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一淡淡的嘲諷, “人類社會之所以能運轉, 靠的是文的法律，不是個人的好惡和所謂的正義。今天妖怪可以因為對方是個人渣就用私刑，明天會不會因為看誰不順眼就傷害別人呢？誰來界定這個標準？”
小李咂了一下江逾的話, 覺得有道理，但心又覺得妖怪懲治殷浩的行為很爽，本想再反駁，可看江逾態度，他不敢再說，甩甩頭，附和道：“也是。還是得按規矩來。”
警車繞過學校中心的圓形大花壇，停在圖書館門口。
已有幾人在等著。
管理員是個中年男人，一直在打電話彙報況，旁邊站著賀聞和被反扣著手臂的眼鏡男，何曼站在距離幾步的位置，眼圈還紅著，聞雅和簡一簇擁在和另一名被拍的生邊，後方高臺階上站了不學生，都在翹首以待，二樓三樓的窗戶上也趴滿了人。
江逾走來，失魂落魄的眼鏡男突然拼命扭起來，他掙不開賀聞的鉗制，只能嘶啞地喊：“警察叔叔！有妖怪！”
又是妖怪。江逾擰起眉來。
“妖怪在那……”眼鏡男抖地指向斜前方臺階方向。
江逾腳步一頓，順著去。
何曼、聞雅、簡一併排立著，江逾的目瞬間鎖定了其中最瘦小的影。
生穿著淺米短款羽絨服，深絨，踩著白運鞋，黑髮簡單束馬尾，出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張乾淨清秀的臉。皮很白，眼睛很大，瞳仁烏黑，此刻正安靜地著他們，眼神里滿是坦然。
看起來普普通通，混在人群中並不算特別起眼，除了那份過於純淨的氣質。
江逾從未與簡一有過任何直接接，他只聽過的名字，和來自聞啟榮的離奇描述，但就在他與臺階上的生對視的剎那，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刺他的腦海。
就是。
這就是簡一。
下一秒，他邊的小李驚訝出聲，“簡……簡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簡一眨眨眼看向小李，辨認了一下，自然地回答：“我在這裡上學啊。”
上學？江逾眉峰了。
賀聞向前走了半步，恰好擋在江逾與簡一之間，江逾的視線不得不移到他上。
他冷漠開口：“警，拍和擾同學的人是我控制住的。手機證在這裡。如果要做筆錄或者需要我配合調查，我跟你們去警局。現在是期末周，時間比較寶貴，如果不需要，我就先回去覆習了。”
江逾的目在賀聞臉上停留了兩秒，重新看向簡一：“簡小姐，既然巧遇到了，也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回局裡一趟，協助瞭解一下況。畢竟你是目擊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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