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江逾打破沉默,“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啊,你是哪裡人啊?”
簡一早就料到江逾會想法子盤問,已在腦子裡把聞澈為設計的份背了幾遍,遊刃有餘地回答了全部問題。
後方,一路緘口不言的賀聞,角噙著難以捉的笑。
警車駛分局大院,停穩,車門開啟,一行人下車。另一車的人已經進去,他們幾人跟在江逾後面朝大門走去。
口人來人往,一個抱著一大摞紙盒的文職警員正朝裡面朝外走。
簡一與他錯之際,那人腳下似是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朝簡一倒來,紙盒劈頭蓋臉地朝簡一砸來。
電火石間,簡一潛意識要呼艾瑟拉力量,可指尖剛要冒出藍,一道黑影罩下,被人一攬,進了一方溫暖的懷抱。驚訝地仰臉看去,是放大了賀聞的臉,五深邃立,離得近了,忽然發現他與聞澈倒是有幾分相似。
“砰!嘩啦!”
紙盒重重砸在賀聞的背上和手臂上,又滾落在地,裡面的紙張散落出來,白花花地飄了一地。
衝擊力巨大,賀聞悶哼一聲,抱著簡一踉蹌一步才站穩。
視線從賀聞肩膀出去,正好對上不遠冷得滲人的目。
聞澈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站在幾步遠的地方,表沈得可怕,彷彿籠了一層烏雲,隨時要帶來疾風驟雨。
林溪站在他側後方半步,也有些尷尬。
賀聞似乎也覺到來人的存在,緩緩鬆開環著簡一的手臂,他沒看向聞澈,抬手撣了撣外套上的灰塵,對著慌忙道歉的文職警員皺了皺眉。
簡一小跑著奔向聞澈,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聞澈沒回答,只是用那雙黑沈的眼睛看著。
糟糕。他又生氣了?這次的緒與之前似乎又不太一樣。
簡一正在思考聞澈為什麼生氣,林溪道:“聞雅小姐打電話來,說您被江警帶來協助調查,澈總擔心,就立刻趕過來了。”
“哦哦。” 簡一點點頭,也想清楚聞澈為什麼生氣了。
因為使用了艾瑟拉能力,沒有遵守約定。
唉。
又要好幾天不能胚了。
簡一正苦惱著,江逾走來,“聞總,這麼快就趕來了。”
聞澈斜走到簡一前,看向江逾的眼神像淬了冰,“律師馬上就到。江警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可以和律師談。”
要是鬧到領導那,江逾免不了被一頓罵,他臉上的假笑僵了須臾,道:“簡小姐不過是作為目擊者配合我們做個簡單的筆錄,不至於勞律師大駕吧?”
“既不是這起擾案的害者,也不是實施侵害的加害者,更不是親手抓住嫌疑人的見義勇為者。江警執意要將帶回警局,我是否可以合理懷疑,您是另有圖謀?”
江逾的笑慢慢斂去,沉默了幾秒,不著痕跡地掃過聞澈即便穿著大也難掩隆起的腰腹,話鋒一轉:“不過幾天不見,聞總似乎了些?人若是短期突然發胖,總歸是有些狀況,還是多注意為好。”
聞澈:“我的狀況就不勞江警費心了,我和簡一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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