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七八糟的朋友
江逾站在外面, 視線掃過後排擁的座位。
“滿了，”賀聞抬了抬下, 指向副駕駛位，“坐前面去。”
江逾沒說什麼，關上車門繞去了副駕駛。
林溪升起隔板，車子平穩啟，駛向夜幕。
江逾帶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檢驗機構，檢驗過程比簡一預想的簡單直接，，全掃描，採集表皮細胞, 完控制了自擬態，在所有儀下都呈現出標準的人類特徵。
結果毫無懸念，簡一的生理指標於正常人類範疇。
江逾眉頭鎖地翻看著一疊疊打印出來的報告單。
答案雖是意料之中，但並不能打消他全部的疑慮, 倒是讓他生出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江警，”簡一整理好袖走到他面前，“檢測做完了, 我是人類，不是妖怪哦。”
又道：“如果我將來真的做了壞事，無論我是什麼, 都歡迎你來抓我。不過，我沒有做壞事, 以後也不會做。所以……”
頓了頓, 微笑道：“希我們別再見面啦。”
江逾深深看了一眼，又瞥向一直靜靜站在不遠的聞澈，以及那個正倚著檢驗臺玩手機的賀聞, 結滾，艱地道了聲“抱歉”。
在機構門口送走江逾，簡一鬆了口氣，一回頭，見賀聞自顧自地走向他們的車，拉開門就要上後座。
車旁，聞澈手，擋在門框上。
“你想幹什麼？”聞澈問。
賀聞像是終於注意到他，卻無視了他的問題，轉臉對簡一說：“我幫了你，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
簡一語塞，撓頭，聞澈的臉明顯沈了下去。
“也是，既然你幫了簡一，我們確實應該請你吃飯。”聞澈的聲音平平響起，打破了三人間的僵持。他收回擋在車門上的手，神恢覆慣常的冷淡，眼底深凝著一層薄薄的寒霜。
賀聞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聞澈的接話，隨即角一勾：“好。”
餐廳是聞澈選的，環境清幽雅緻，待侍者退出包廂，賀聞向後靠進椅背，開門見山地問簡一：“你是什麼種？”
問題來得猝不及防，簡一正在用筷子夾起一顆溜的蝦球，手指一僵，蝦球“啪嗒”掉回盤中。
抬眼對上賀聞探究的視線，又飛快瞟了一眼旁邊在用熱巾慢條斯理手的聞澈，後者作未停，眼皮都沒抬一下，可簡一莫名覺得周遭空氣沈了沈。
“章魚怪。”放下筷子。
賀聞“噢”了聲。
聞澈淨了手，把剛剛簡一掉下的蝦球夾起放進了的碗中。
賀聞又丟擲其他問題：“你們妖怪平時都吃什麼？曬太？吸靈氣？還是……需要人的氣？”
簡一即興發揮：“呃……都吃一點。主要看個人口味，我比較喜歡人類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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