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可憐的澈總
……
孕夫本就困頓, 又遭了折騰，腦袋昏昏沈沈, 緩緩睜開眼來，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旖旎的夢，只能跟隨本能沈淪其中。
床單被攥出兩道深深的褶，褶子從虎口一直扯到手腕，聞澈手背青筋鼓起，指節繃得發白，得像是一盞瓷，更是人難捨難分。
聞澈嗓子裡的聲音都被手堵住，只溢位一些悶悶的呃呃聲。他眼珠逐漸清明, 烏黑濃的睫一一，額角滲出細的汗，汗珠從額角滾到太，滾到耳後, 被枕頭吸掉。
他太了，簡一想，這個宇宙空間裡怎麼會有這麼的人呢？他皮白皙中著, 像是晚霞像是玉，不可方，簡一一面欣賞, 一面左手從他肩膀到他後頸。
掌下的抖了一下，聞澈攥著床單的手鬆開, 又攥, 得像是要把布撕碎。
不知過了多久，床單終於從他手裡出來，他落回床上, 口還在起伏，幅度漸小。
拜所賜，他徹底清醒過來，也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斜著，拿掉口中的手，氣哼哼地翻了個背過去。
怎麼會有人在睡著的時候玩襲？
他又不是不願意……
惡劣的妖怪，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孕夫背影太過冷，簡一心虛地撓了撓頭，俯到耳旁問：“生氣了？”
眼珠一轉，接著說道：“聞澈，我是妖怪，我對人類有很多不懂，你別生我的氣了。”
你不懂？我看你是太懂了。聞澈不想搭理，拉起被子把自己罩起來，汗味與纏綿的氣味濃郁捲來，他後知後覺自己渾黏糊糊的。
想去洗澡。
“是不是想洗澡？”簡一鑽進來，趴到他上，下抵在他肩胛骨上。“我帶你去啊。聞澈，我帶你去洗澡，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
妖怪會讀心，還是……太瞭解他了？聞澈沒回應。他是想去洗澡，但他還不想和妖怪說話。他嘗試著起來，膝蓋順利彎起，可腰剛剛太過勞碌，現在實在太酸，只功離床幾公分，就又癱了回去，無可發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定了回，悶聲道：“嗯。”
得了應允，簡一掀開被子，右手從他後腰抄進去，托住他膝彎，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在簡一懷中，聞澈恍覺自己弱小極了，更加鬱悶，冷臉別向另一邊。
不比家裡，浴室不大，沒有浴缸，一手擰開花灑，熱水衝出來，蒸汽漫開，試了試水溫，忽然想到孕夫日常清洗講究，簡一用更多手絞，與再絞手臂的繩，繩盤圈，一圈一圈壘起來，壘橢圓形，手錶面滲出明的黏，把隙填滿，繃的弧面。
手浴缸形了。
還……還。聞澈掀起眼瞼，心頭湧出點甜，又立即板起臉裝作鐵石心腸。他強撐著站起來，了一瞬，扶住臺沿才站穩，簡一想攙他，被他擋開，他冷冰冰道：“不用。”
手缸壁的，他一腳踩下去，陷進去半寸，拔出來又換了個位置，慢慢坐下去。熱水漫過大和腰，他靠在後壁上，後壁的手自往上長靠背的形狀，托住他的脊椎。
簡一蹲在浴缸邊，了沐浴泡沫塗在他肩膀上，一路往下，小腹還燙著，掌心上去，他不自覺往下了半寸。“我自己來。”
洗完，用浴巾把他裹住，他坐在手浴缸邊緣，垂著眼由著把他乾。
還真是在被“養著”，連洗澡這種事都在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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