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追趕。
追趕的前提，是徵求聞澈的同意。
徵求聞澈同意的前提，是告訴聞澈的想法。
兜兜轉轉，又繞回痛苦的起點。
需要找個人聊聊。
蘇紅，上午是睡覺的時間，不接電話。
聞雅，在上課。
林溪，是聞澈的頭號，一開口，他下一秒就會衝到聞澈面前告狀。
江逾，如果讓知曉要去播撒艾瑟拉種子，大概會原地把逮捕關監獄。
手機通訊錄劃了一圈。
停在僅剩的名字上。
賀聞。
……
賀聞正在和聞啟明開會。
會議室不大，聞啟明坐在主位，面前攤著幾份檔案，賀聞坐在他左手邊，手裡拿著筆，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
聞啟明端起茶杯喝了口，看賀聞，“聞澈最近都沒來公司？”
賀聞筆尖頓了頓，“不太清楚。我和他沒什麼聯絡。”
聞啟明意味深長，“你和他可以多接。”他慢悠悠道，“多接接，就會知道到底誰對你最好。”
賀聞沒抬頭。
聞啟明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你是我的兒子。往後我必然是要極力推薦你。對聞澈來說，你只是個潛在的競爭對手。這點你應該能想明白。”
賀聞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看向聞啟明，“我都明白。不過我真的和他沒什麼聯絡。”
聞啟明角了，像是滿意了，他從手邊那疊檔案裡出一份，推到賀聞面前。“有個工作要給你。”
賀聞接過，快速翻閱起來。
“華東那邊有個專案。”聞啟明介紹，“需要你親自跑一趟。去了之後，找這個人。”他手指在檔案上點了點。
劉。賀聞眸子變得深沈，他記得這個名字，趙強事件資料裡出現過。劉以前與趙強共事過，都是聞啟明的心腹，他做事謹慎，故而這麼多年還能待在聞啟明的邊。
“這個專案……”賀聞抬起眼看聞啟明。
聞啟明笑了笑，笑意深沈，“好好做。做好了，夠你花幾輩子。”
賀聞垂下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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