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昏暗，門口的位置剛好可以藉著外面的看見他的每一個表，容漪覺得從賀飛的眼睛裡看見了苦。
即便他們倆沒訂婚，之前的合作對賀家也是有利無害，覺得賀飛的反應有一點點誇張。
總不至於兩人相識這麼短的時間，他就得非不可了。
容漪不大相信。
見容漪那充滿隔閡的眼神，賀飛總算沒能繼續賴下去，他主走在前面，打開了旁邊休息室的門：“在這裡談吧。”
容漪將手上的包放在桌上，從中取出一沓列印好的檔案，遞到賀飛的面前：“訂婚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這些是我最近整理的，關於兩家合作的理方案，放心，你不會吃虧。”
賀飛坐在的對面，手按在那疊檔案上，並未翻開。
容漪原本是想關心一下賀飛最近的生活狀況，但一看他眼下烏青，眼珠佈滿，整個人都沾染著一頹廢的氣息，便沒有問的必要了。
“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雖然我們沒有訂婚，但家裡已經給我轉達了你依舊打算友好合作的願，我覺得這也是對我們兩家都有利的選擇，所以，對於之前的合作案我做了進一步的改善，相信不會讓你和賀家失。”
這也是對賀家表達歉意的方式。
賀飛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為什麼到了現在還願意和許氏合作？”
對上容漪迷茫的眼睛，知道本不明白自己的心境，賀飛又隨意地翻了翻那些檔案，直到由容漪主導的合作案不會出任何問題，他看得並不仔細，只草草翻過。
“我是不是那天不應該他來？”
良久，賀飛突然發問，聲音比剛才還啞。
他低著頭，容漪只能看到他腦袋上的髮旋。
賀飛這幾天一定過得很頹廢，不然像他這麼樂於打扮自己的人，不會連自己頭髮得翹起來兩嘬呆也沒發現。
沈半晌，容漪“嗯”了一聲。
這是出於自己判斷極為客觀的回答。
“你那天說理好他，我們的訂婚……”
容漪打斷他：“到此為止吧。”
賀飛一怔：“你選了他？”
容漪沒說話。
“你要和他訂婚？”
賀飛不可置信。
訂婚的事容漪並沒有考慮，但既然已經帶他見了家長，結婚的事應該也是自然的吧？況且，宋昀玉現在的神狀況，容漪也不放心讓他獨自生活。
這樣的反應看在賀飛的眼中，就等同於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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