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想任何人知道。”
賀飛輕蔑：“你是養的狗嗎？”
宋昀玉沉默。
賀飛又哼笑著扎他的心：“之所以會厭棄你選擇我，有沒有可能就是覺得你太無聊了？”
“畢竟，當時說過，就喜歡我的格。”
“哦。”宋昀玉平靜地應了一聲，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
容漪發來的訊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才說：“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賀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讓我帶你逛逛學校。”
賀飛忍住了沒罵出聲。
他覺得宋昀玉是故意的。
他的手機跟死了一樣，響也不響。
賀飛也實在不服，憑什麼宋昀玉能在他面前擺出一副正宮的姿態，就因為他拿住了容漪的把柄？
這個把柄他如今也知道了。
那容漪是不是可以公平看待他們兩個人了。
“很喜歡欺負我。”
“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欺負我，說你格好，因為那是想要在我上看見的格，我和都沒有。”
說完，宋昀玉用一種很覆雜的眼神看著他。
“我們這個地方長不出你這樣的人。”
賀飛毫不耗：“那是當然，不然為什麼喜歡我？”
宋昀玉一頓。
他目在校報欄上停留片刻，自顧往學校裡面走。
察覺到後的人跟了上來，他才開口：“我以前最常來的地方就是這裡。”
像是說給他聽，更像在說給自己。
“我那時候的外號，萬年老二。”宋昀玉踩著那條比從前窄了不的石板路，“我不甘心，就熬夜學。”
遠傳來上課鈴聲，旁三三兩兩的學生和他肩而過，匆忙往相反的地方拋棄，間或有人用奇怪的目打量他。
見宋昀玉說了一半就不繼續了，賀飛便追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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