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次迴。
林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燃燒的星域中央。
周圍的星空在扭曲，空間在崩塌，時間在混。
數百個勢力的艦隊正在混戰，每一秒都有數以億計的生命消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完好無損。
第137次了。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記不清了？是第50次？還是第100次？
迴契約每一次都能把他送回到某個時間節點。
有時是戰爭開始前。
有時是某個重要戰役前夕。
有時僅僅是幾分鐘前，為了躲過一次必死的攻擊。
他試過回到蘇塵被煉晶核之前。
但那個時間節點，被某種力量封鎖了。
他試過回到系統崩潰之前。
同樣被封鎖。
迴契約能回溯的時間，被限制在獲得迴契約之後。
有人不想讓他改變更早的事。
“又失敗了？”
凌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渾是，但眼神依舊銳利。
第137次迴，他也記得每一次。
契約的力量會保留所有迴者的記憶。
林越點頭。
“第137次。撐了三個月。”
凌夜沉默。
三個月。
最長的一次，他們撐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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