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前方有一個文明，拒絕臣服。”
一個騎兵策馬上前，聲音洪亮。
鐵木真看著那個方向，那裡有一片星域，很亮，亮得像一片燃燒的草原。
“那就打。”
他策馬向前，三萬騎兵跟在後。
蹄聲如雷，震碎了沿途的隕石。
他沒有用聯邦的軍隊，沒有用林越的名字。
他只是一個人，帶著一柄刀和一匹馬，在那片更廣闊的土地上，建立比草原更遼闊的帝國。
因為林越說過。
“你會讓所有人記住你的名字。”
他記住了，他要讓所有人都記住。
神啟星，訓練場。
亞歷山大赤著腳站在場地中央，對面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天神級。
年輕人穿著火紅的戰甲，甲冑上刻著破雲昭明的紋路。
一支箭，箭頭穿過雲層，雲層後是太。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剛被點燃的火把。
“你就是亞歷山大？那個被林越從因果鏈裡撈出來的人？”
他的聲音很亮，亮得像金屬撞。
亞歷山大看著他，那雙眼睛很亮，亮得像年輕時在地中海邊看見的星星。
“是我。”
年輕人笑了。
“聽說你很能打？來試試。”
他抬起手，虛空中浮現出一支箭，箭尖指向亞歷山大的口。
亞歷山大沒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支箭越來越近。
箭停在他前，一寸。
年輕人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看不。
這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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