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娘娘您一句話，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後宮之中，嬪妾父親的門生，都將唯您馬首是瞻！”
敬嬪林芷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那雙因病痛折磨而常年黯淡的眸子，此刻正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充滿了決絕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蘇清麗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神肅穆的敬嬪，心中波瀾微起，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沒有立刻去扶敬嬪，也沒有立刻答應。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目彷彿能穿人心，看清心最深的想法。
春桃和小蓮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
們知道，自家娘娘這是在掂量。
掂量敬嬪這份忠心的分量，也掂量這份忠心背後的價值與風險。
蘇清麗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輕，卻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疏離。
“妹妹這是何苦呢？”
“本宮不過是舉手之勞，看不得妹妹你苦罷了。”
“你我同在後宮，本就該相互扶持。”
“至於你父親林學士，乃是國之棟樑，朝之重臣，本宮一介後宮嬪妃，怎敢與朝堂之事有所牽連？”
“妹妹快起來吧，這話若是傳出去，於你於我，於林學士，都不是什麼好事。”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既撇清了關係，又像是在真心為敬嬪著想。
可敬嬪聽了，心中卻是一沉。
知道，這是慧嬪娘娘在拒絕自己。
或者說，是自己的“投名狀”，還不夠分量！
敬嬪非但沒有起，反而將頭磕得更低了。
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悲切和急迫。
“娘娘！”
“您不懂！”
“您不懂這頭風之症，帶給嬪妾的究竟是什麼！”
“那不是病，那是地獄！”
“每一次發作，嬪妾都覺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腦子裡攪，嬪妾痛得想用頭去撞牆，想一死了之！”
“太醫院的太醫換了一波又一波，名貴的藥材吃了一車又一車，換來的，卻只是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的疼痛！”
“嬪妾甚至能覺到，自己的記越來越差，神也越來越恍惚，有時候連一本書都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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