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李德全躬著子，快步走進澹寧居。
他的臉有些發白，聲音裡還帶著一未消的驚悸。
“皇上，那……那剪秋，都招了！”
雍正正坐在桌邊批閱奏摺，聞言，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眼中一片冰冷。
“說。”
一個字，不帶任何。
李德全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才低了聲音開始彙報。
“回皇上，慎刑司那邊連夜用刑，那三個奴才沒扛多久就全招了。”
“事的始末，和……和‘記言璧’裡記錄的一模一樣。”
“就是皇后娘娘因為在龍輦上玩那個‘鬥地主’輸了，懷恨在心，才想出了這麼一招毒計，想要置慧嬪娘娘於死地！”
雍正的臉又沉了幾分，握著硃筆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冷冷地問。
“那個剪秋呢？”
提到剪秋，李德全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他湊近了幾步，聲音得更低。
“皇上，那個剪秋……得很！”
“慎刑司的各種大刑都上了一遍，都咬死了是自己揣上意，自作主張，和皇后娘娘沒有半點關係。”
雍正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哦？”
“倒是個忠僕。”
“不過……”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朕就不信，這世上，有敲不開的！”
“你傳朕的口諭給慎刑司掌印太監王安。”
“告訴他，朕要聽的，不是這些！”
“朕要知道，烏拉那拉氏這些年，揹著朕，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讓開口，王安要是辦不到，就讓他自己滾進詔獄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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