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不知道我就是醫生吧?”
“醫生生病不也得看病,你總不見好也不是回事兒啊。”
閻武避重就輕,彷彿陶培青日漸消瘦、神萎靡,只是因為海風不適,或者飲食不調。
陶培青沒有心與他周旋,“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問問閻寧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閻武的笑容不變,話語卻像泥鰍一樣溜,“我哥出去了,等他回來,你養好了這不正好讓他送你回去?”
陶培青終於知道了那些紙條突然消失的原因。
閻寧的出現和消失,從來不由他決定,過去如此,現在更是如此。陶培青只是他擱置在船艙裡的一件品,想起來時便來看一眼,煩膩時便棄之不顧。
“他把我當貓當狗的養在這裡,我好不好的又有什麼關係。”陶培青語氣冷淡。
健康與否,於他而言,只關係到能否有力氣維持這無的抵抗,於閻寧而言,或許是關係到這件品是否還能讓他賞心悅目。
閻武仍在為他哥辯解,說出的話更是麻“嫂子你這是說什麼呢,我哥喜歡你喜歡的恨不得把心都要掏出來了,他回來看你瘦了這不得心疼死啊。”
與閻武對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尖銳都被他四兩撥千斤地化解。陶培青閉上,不再浪費舌。
陶培青沒有說話。
閻武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那雙多的眼睛難得出幾分認真,“培青哥,說真的,我哥真喜歡你的,他是全心全意的喜歡你,我從沒見過他對誰這樣,你現在就是和他說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去摘給你。”
閻武說的這句話,是真心實意。
“我不需要他給我摘什麼星星。”
“我知道,他有時候做事兒過了點兒,但他真沒什麼壞心眼兒。”
“要是有人綁架了你,你也能這麼理所應當的接嗎?”
陶培青對於閻家兄弟的禮貌與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願再多說一句話。
閻武乾脆閉,立刻招呼那位醫生過來,“祁醫生,麻煩你了。”說完便迅速退了出去。
祁東走進來坐在陶培青面前,“你好,我是祁東。”
“能給我幾片艾司唑侖嗎?”
陶培青的睡眠很差,他之前一直都是靠藥維持。
“睡眠不好?焦慮?”
陶培青沒有說話。
祁東見陶培青不回答,並未出毫慍或尷尬。他只是平靜地開啟診療箱,取出聽診,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需要聽聽心肺。麻煩您稍微坐直一些。”
這些流程陶培青很悉,但他下意識的不想配合。
他依舊靠著床頭,沒有,目冷淡地掃過祁東手中的械,“不必了。我沒有上的疾病。”陶培青的語氣裡帶著明確的拒絕。
祁東作頓了頓,將聽診放回箱,轉而拿出計,“那麼,量一下可以嗎?閻先生很擔心您的狀況。”他說的很巧妙,並沒有說清楚到底是閻武,還是閻武背後的閻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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