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下流
又是這樣！陶培青永遠用這種模稜兩可，將閻寧推向瘋狂邊緣的話來應對。
可這已經是陶培青能給出唯一的回答，閻寧看到的，早已不是事實，而是被他心偏執的濾鏡扭曲渲染後的影像。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稻草，垮了閻寧僅存的、搖搖墜的理智。
“我看到了你們手握在一起！”閻寧低吼，腔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我看到了我弟弟看著你的眼神！陶培青，你他媽是不是覺得，除了我，誰都可以？你那老人可以，那小白臉可以，閻武也可以？！”
老人？小白臉？一個個名字被閻寧用最齷齪的臆想串聯起來，狠狠扎向他。在閻寧的認知裡，任何靠近他的人，都被預先賦予了曖昧下流的企圖。
這種植於深的偏執妄想和暴力指控，實在令人心寒徹骨。
閻寧早已在心中完定罪判決，自己要如何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陶培青的眼睛微微睜大，裡面掠過一清晰的痛楚，但很快又被漠然覆蓋，“你心裡已經認定了，我說什麼有用嗎？”
陶培青垂下眼簾，不再看他，彷彿連與他爭辯的力氣都已耗盡。
閻寧突然鬆開了掐著他下的手。
瞬間，帶來一陣下意識地嗆咳。陶培青閉上眼，再睜開時，看到閻寧直起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的狂怒風暴似乎暫時停歇了。
他以為這場風暴會以更悉的暴力方式繼續，推搡，撕扯，凌辱。他的心已經築起了應對這些的高牆。
但他錯了。
閻寧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不足一指長的明玻璃瓶，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冷冽的微。
他作不不慢，帶著一種殘忍的儀式。
他敲開安瓿纖細的頸部，取出一支無菌注，拔掉護套，針尖探瓶口，將那裡面無明的，一點點、緩慢地針管。
他要幹什麼？
閻寧拿著那支注滿了未知的針管，朝他走過來。臉上沒有了剛才那種狂怒的猙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味。
“閻寧，你幹什麼？”陶培青的聲音終於無法抑制地抖起來，的本能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向後蜷，試圖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但陶培青的退似乎更加取悅了他。
閻寧猛地抓住了陶培青的胳膊，他將陶培青的手臂強行拉直，固定在床邊，襯衫袖子被暴地捋了上去，暴出手腕上方那片蒼白脆弱的皮。冰涼的針管外壁上，激起一層細的、驚恐的戰慄。
“你不是什麼都隨我嗎？”閻寧俯，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冰冷的耳廓，聲音得低而緩，帶著一種邪惡的溫，“你不是說膩了嗎？不是好奇這藥嗎？那我們就一起看看這藥夠不夠讓你爽？”
陶培青拼命掙扎，用盡全力氣扭手臂，踢打，但在閻寧力量的制下，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螳臂當車，只換來他更用力的鉗制和一聲不耐的冷哼。
“別怕，”閻寧居然還在用那種低緩安的語氣說話，“很快就好了。你會喜歡的。”
針尖抵住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接著，是冰涼的、帶著不祥意味的被緩緩推管的覺。
那種未知的恐懼彷彿一條毒蛇，正沿著他的靜脈蜿蜒遊向。
“我要讓你看清楚，你的到底最喜歡誰。”閻寧在他耳畔，緩緩推活塞，看著明的一點點消失在他的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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