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百一十九章:培養
但在接下來的演唱會上,顯然不想放過。臺下麻麻的燈牌不再是表白,而是質問:
【殿下,到底誰是最好的弟弟?】
【給我一個排名,現在就要!】
【我們都知道了,你跟每個人都說過這句話】
權藍看著那一排排晃眼的燈牌,乾脆出雙手捂住眼睛,自欺欺人地對著麥克風喊:“哎呀,今天燈好刺眼,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巡演結束那天,紀錄片團隊也開始收工。
這半年,攝影機一首跟著。舞臺上的、後臺的、酒店的、車上的、吃飯的、睡覺的——當然睡覺沒拍——幾乎拍下了所有能拍的瞬間。
權藍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後來就忘了攝像機的存在。
該罵人罵人,該發脾氣發脾氣,該搞怪搞怪,該哭哭。
紀錄片剪出來的時候,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
上映那天,們早早守在螢幕前。
前半部分,評論區全是哈哈哈。
【罵人的樣子好凶,但是好帥】
【等等,對工作人員說“辛苦了”的時候好溫】
【那個翻白眼的表,跟我一模一樣】
【吃好多啊,一桌飯自己吃了一半】
【但是好瘦啊,怎麼做到的】
可隨著巡演進中後段,畫風變了。
那是歐洲場的最後幾站。鏡頭下的權藍,卸妝後的臉龐清瘦得讓人心驚。巡演後半程,力消耗太大,嗓子的力也大,需要定期打營養針和護嗓的。
畫面裡,醫療隊的醫生正往的部裡打封閉針。
疼得咬住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掉,可一聽到前臺的歡呼聲,還是那個熱滿滿的權藍。
哪怕嗓子己經打過針,疼到發聲都像刀割,只要聚燈一亮,的眼睛永遠是亮晶晶的。
紀錄片的最後,是一段黑底白字的獨白:“這次巡演收的 50%,將以‘瀰瀰與權藍’的名義,捐贈給全球失學及藝教育基金會。”
大銀幕上開始滾名單。不是贊助商,不是大老闆。而是從舞臺搭建、安保人員到化妝助理,每一個隨行工作人員的名字。
【前半部分我笑死,後半部分我哭死】
【我現在一邊哭一邊笑,像個傻子】
】得值都切一,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