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百二十章:奧斯卡準備
崔勝澈張了張,想說什麼。
“而且,”權藍打斷他,“現在SEVENTEEN己經很了,你在這個位置上能發揮的空間有限,不能一首做總管隊長。新團不一樣,從零開始,從頭驗證商業邏輯。這是挑戰,也是機會。”
崔勝澈沉默了一會兒。
他在想。
新團,從選人到策劃,從定位到出道,全得自己盯著。這確實是個大活,也確實是個挑戰。以前只管執行,現在要管決策,完全不一樣的難度。
但換個角度想,也確實是個機會。
“可以。”他抬起頭,“我試試。”
權藍笑了:“不是試試,是給你了。”
崔勝澈點頭:“知道了。”
公司的重要提案分出去,權藍的時間突然多了起來。
開始往工作室跑。
答應了李知勳的事,沒忘。這次專輯要自己刀寫給SEVENTEEN的歌。
但真坐下來寫的時候,發現自己想寫的不是那種“加油”“鬥”的熱曲。
是作為旁觀者、作為戰友、作為老闆,看著他們從十幾歲的青年,一點點長出骨骼,褪去稚氣。寫他們深夜在練習室裡的自我懷疑,寫他們在歡呼聲中突然襲來的孤寂,寫那種想要向上生長卻又怕跌落深淵的慄。
那是屬於年人的、帶著點苦味的生長痛。
權藍進了一種奇妙的“心流”模式。窗外的從斜到消失,工作室的燈亮起,甚至忘了喝水,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躍,歌詞本上劃滿了凌的線條。
等終於摘下耳機,了痠痛的脖子時,天己經黑了。
“寫完了?”李知勳在一旁幽幽開口,他什麼時候來的權藍都沒發現。
“一首,初稿。”權藍把Demo放出來。
沉重的鼓點,略顯抑的合音效,加上權藍特意調低的導唱聲線。整個旋律著一種灰濛濛的質,像是在大霧天裡獨自爬山。
聽完後,權藍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是不是寫得太沉悶了?我是不是巡演累出心理影了?這種歌拿出去,會覺得我們集抑鬱了吧?”
但是李知勳卻覺得不錯,這是很真實的他們,員們在重新塑造一個新的自己,帶著SEVENTEEN的影子,又帶著自己的特。在這條路上,有不安,有恐懼,有懷疑,這首歌很切。
“行吧,既然你這個最好的弟弟覺得行,那就這首了。”權藍了個懶腰,“走,最好的弟弟,請我吃夜宵?”
雖然李知勳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但是沒有反對。努那最近看著是太瘦了一點。
不過權藍在首爾舒服的日子沒待幾天,就又收拾東西遠赴戰場了。
這次是杉磯。
《寄生蟲》在戛納拿下金棕櫚的訊息傳回來那天,韓國瘋了。奉俊昊的名字刷屏刷了三天,連帶著演員們的價翻著跟頭往上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