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拿獎只是開始,這部電影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奧斯卡。
非英語片要衝奧,難度相當於讓SEVENTEEN全員安靜待著超過十分鐘。不是電影不好,是遊戲規則不一樣。評委們忙,沒空看字幕;評委們累,沒耐心看文化背景複雜的片子。想讓他們投票,得先讓他們看到,還得讓他們看懂。
權藍和電影製作團隊首奔杉磯就是為了為電影造勢,李敬自己都要擼著袖子親自上,更別說權藍。
這就是和李敬合作的另一面。人脈是真的,資源是真的,但幹活也是真的。
不是那種端著酒杯站在旁邊微笑的花瓶,是真得上陣去聊、去講、去說服那些挑剔的影評人為什麼一部韓國電影值得他們花時間。
他們落地杉磯第一天,就開始砸錢。李敬出手大方,包了好幾場私人放映,請的都是有分量的評委和人。場地選在比弗利山莊的高階會所,酒水是頂級年份的,點心是米其林水準的。
權藍戛納常客的份這時候好用。來的評委裡不都見過,聊幾句電影節的舊事,氣氛就熱絡起來。
白天在各種放映會上當講解員,用英語、韓語,翻來覆去地講《寄生蟲》好在哪兒。晚上是各種酒會、晚宴、私人聚會,酒杯握到手指發僵,臉上笑到酸。
新聞傳到國,不人對這部影片抱有期,但是很多人看著權藍各種賣力宣傳的樣子,開始迷。
【又沒演,這麼賣力幹什麼?蹭熱度吧】
【金棕櫚跟有什麼關係,天天刷存在】
【好好開你的演唱會不行嗎】
還沒開口,有人先看不下去了。
【不懂就去查,P社投了這部電影20%的製作費】
【人家現在是資方,不是演員】
【你管這蹭熱度?這站臺,宣傳,為自己的投資負責】
【前幾天還在開演唱會,這幾天就在資本層面運作了,這姐的時間管理是跟誰學的】
網友懵了。權藍?資本?
他們印象裡的權藍還是那個在舞臺上又唱又跳、被話逗得臉紅的豆。怎麼一眨眼,就變能跟李敬坐在一起談奧斯卡運作的人了?
這轉是不是有點太快?
權藍沒空看網上的言論,最近發現很多評委看完電影,第一反應是懵的。
不是看不懂,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文化背景不同,社會結構不同,那種韓式階層差異的微妙,他們get不到。
於是開始在放映結束後留下來,跟評委們一對一聊。聊喻、聊投、聊背景。
聊完一場,嗓子冒煙。但效果是有的。
“這個策略可以,”權藍在一次覆盤會上說,“但我覺得可以再調整一下。現在的問題是,看過的人都說好,但看過的人還不夠多。評委裡面還有很多沒來的,他們對這部電影沒概念。”
奉俊昊看著:“你有什麼想法?”
“私人放映的頻率再集一點,”權藍說,“但最重要的是,得讓他們看懂。能不能在放映前給評委發劇本?韓文英文對照的。文字的影響力會加強電影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