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兵役,遠距離的,無法確認的心意——那種患得患失的覺,他太懂了。只是他沒想到,那個站在邊的人,那個看起來永遠不會輸的人,最後也輸給了自己的焦慮和暗。
像他一樣。
不,比他更可悲。
他至從來沒擁有過。而那個人,擁有過,又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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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藍不知道為什麼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和權志龍吵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有時候是因為權藍沒接到他的電話,有時候是因為合作的男演員。
“為什麼一定是孔劉呢?”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他是最好的人選。”
“哪怕我說不同意,你也一定會做的是嗎?”
“歐,我和他之間君子之,我——”
“你的事業永遠比我更重要。”
“這有什麼可比的嘛?”
一句接一句,像兩列對開的火車,誰也不肯讓。撞到最後,只剩一地碎片。
權藍以為他們總能熬過去的。以前也吵,吵完抱著哭一場就好了。可這次不一樣。那些刺沒有消失,只是藏起來了,藏在每一次言又止裡,藏在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去的瞬間。
分手,他在休假時候,終於還是說出口了。
權志龍裝作很平靜地對說:“藍,我們分開吧。我們這樣下去,只會把以前那些好的東西都耗乾淨。”
想說什麼,了,卻發現自己沒有話可以反駁。
他說得對,他們確實在耗。耗耐心,耗信任,耗那些曾經覺得堅不可摧的東西。
“我沒辦法接你那麼忙,沒辦法接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永遠不在。我做不到不讓自己胡思想。”他抬起頭看,眼眶翻紅,“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試過了,我做不到更好了。”
那個說要和結婚的人,現在坐在對面,親口說“我們分開吧”。
沒有哭,只是點點頭,說:“好。”
那天首爾的春天來得特別晚,路邊的樹還禿禿的,一點綠都沒有。
生活不會因為誰的心臟碎了一塊就停下來等。權藍的工作依舊要繼續,甚至比之前更忙碌。
只是,不敢回家,那個和權志龍住了快兩年的地方,現在空的。他的東西己經搬走了,牙刷沒了,拖鞋沒了,櫃空出一半。但回憶搬不走——沙發上有他躺著打遊戲出的凹陷,廚房檯面上有他煮拉麵濺的油漬,臺上他養的那盆綠蘿還在,忘了澆水,葉子黃了幾片。
分手這件事,兩個人都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但是親近的人還是發現了蛛馬跡。
金明元看著權藍一天比一天消瘦,心裡首罵人,他就知道那個男人不是個好東西,倆人早晚要分手。他還敢提分手?他們藍才應該狠狠甩了他呢。
分的好,下一個更好。
雖然心裡的罵人話一籮筐,不過都沒有當著權藍的面講出來,他看的出來權藍現在弦繃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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