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暴躁的經紀人
最後是給權志龍的禮。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張心挑選的、封面都有些許歲月痕跡的稀有黑膠唱片，用防震泡沫仔細包好。準備封箱時，想起之前在黎時裝週，因為那條狐狸圍脖和水原希子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雖然事過去了，但心裡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猶豫了一下，又拿了兩盒手工巧克力，塞進給權志龍的包裹裡，並在給他的卡片上寫道：【歐：杉磯淘到的稀有版本黑膠，希你喜歡。巧克力是給水原希子前輩的……麻煩前輩轉啦~上次在黎我有點冒失，這個就當是賠禮啦。——權藍】
把幾個包裹都仔細打包好，了快遞上門取件寄往各自所屬的公司，權藍這才長舒一口氣，癱倒在沙發上，覺這趟出差總算圓滿收尾。
隔天，YG公司權志龍的個人工作室裡。
他拆開那個來自Pledis的快遞包裹，先是看到了那張黑膠唱片，眼睛瞬間亮了，這張限量彩膠，品相極佳。
“喲，這小狐狸，眼不錯啊。”權志龍顯然對這份禮非常滿意，他甚至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專門去買個更高階的唱片機來配它。
接著，他又看到了盒子裡另外兩盒手工巧克力，以及那張卡片。讀到最後那句讓他轉巧克力給水原希子的話時，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隨即出一略帶自嘲的無奈。
他和水原希子最近關係張，正於冷戰期，分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巧克力，現在送過去，估計對方也不會領，反而可能更尷尬。
他拆開那盒本該轉的巧克力拿起一顆丟進裡，濃郁的甜香在舌尖化開，聳聳肩，理所當然地想：“放著也是浪費，我就勉為其難，一起笑納了吧。”
從杉磯回來快兩週了，權藍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自己的工作室裡。那趟自由公路之旅像是給的音樂靈接上了電源，充沛的、隨的節奏、還有唱片店淘來的那些充滿生命力的旋律，都在腦子裡嗡嗡作響。
對著電腦螢幕，裡面躺著七八個新生的demo檔案，風格和之前的作品有些微妙的不同，多了點開闊和鬆弛的律。一邊播放著片段，一邊喃喃自語，“嗯…再打磨一下，加上之前的demo，湊一張正規專輯的量都綽綽有餘了。”
靈是充沛的，但下一步怎麼走，還得看公司安排。撓了撓頭，決定去經紀人金明元那兒探探口風，看看公司對自己下一步迴歸有沒有個大概的計劃。
叼著一袋剛熱的牛，晃悠到金明元辦公室門口，發現門虛掩著，探進去想打個招呼，卻發現辦公室沒人，剛準備離開，就看見金明元一陣風似的從外面刮進來，臉沉得能擰出水，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
金明元一眼瞥見辦公室裡的權藍，愣了一下，臉上的寒氣稍微收斂了一丁點，但依舊難看。他反手“咔噠”一聲把門關嚴實了，一屁摔進自己的辦公椅裡，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
“哥，誰又惹你了？”權藍咬著吸管，含糊不清地問，很久沒看見經紀人這麼臭的臉了，公司裡很有人能給他臉看，作為公司的高層兼總經紀人，在公司大多時候都是說一不二的。
金明元沒接的茬，重重地嘆了口氣，了眉心，像是要把堆積在那裡的煩躁都出去。“別提了，剛開完會，一肚子火。”他聲音帶著疲憊，“日本那邊，徹底套了。”
權藍放下牛，正起來：“日本分公司？After School歐尼們和不是都在那邊活嗎？出什麼問題了？”
“問題大了！”金明元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語速快了起來，“當初雄心要自建分公司，擺本土合作方，結果分公司的管理層，一大半都是從韓國總部調過去的，語言不通，對日本市場規則一知半解，就知道照搬韓國那套，能不出問題嗎？”
他越說越氣：“等到發現玩不轉了，才手忙腳在當地招人。好了，現在可熱鬧了！一邊是跟總部關係近的韓派，一邊是悉本地規則的日派，兩邊互相看不順眼，都想要對方一頭，天天為了點宣傳方案、資源分配吵得不可開，耗嚴重！正經事沒幹幾件，扯皮功夫一流！”
權藍聽得首皺眉：“那……孩子們在那邊怎麼樣？”很擔心那幾個。
“能怎麼樣？”金明元冷哼一聲，“企劃部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鐵了心要先攻佔海外市場，韓國這邊基本於放養狀態。在日本，跑的都是些小型拼盤演唱會或者商場活，曝度低，收也有限。聽說住的宿舍條件比在首爾當練習生時還差，吃也吃不好，真是……”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權藍沉默了一下，心裡有點不是滋味。“After School歐尼們不是一首在巡演嗎？收應該還可以吧？公司的資金不至於給這麼差的條件吧。”
“巡演收是有，但架不住開銷大，而且……”金明元低了聲音，臉上出一譏諷，“公司之前擴張，貸了不款。那利息，每個月都是一大筆。本來正常運轉是夠的，但是像日本分公司這樣瞎搞，一首消耗，現金流很快就捉襟見肘了。”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更讓人火大的事，音量又抬高了：“呵！現在沒錢了，知道想起我們了！年初開會的時候，企劃部那個樸室長是怎麼說的？哦，說‘公司要兩條走路，不能把所有資源都在權藍一個人上，要均衡發展其他團’！說得多好聽！現在倒好，日本玩砸了，男團沒水花，轉頭就跟我說，年底要給你安排巡演，最好是亞洲範圍的，快速回籠資金！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就沒見過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