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也和他對視。
“……哇。”權志龍聲音發飄。
他往後退了一步，左右張，看看床底，甚至拉開櫃門確認了一下。沒有權藍。他那麼大一個老婆呢？
“藍？”他衝著空氣喊。
狐狸了耳朵。
“歐。”
一個聲音，細細的，有點悶，是從狐狸那張茸茸的裡傳出來的。
權志龍：“…………”
他把被子重新蓋上了。
蓋了三秒，又掀開。
狐狸還蜷在那兒，眼睛比剛才還委屈。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剛吃的年夜飯還在胃裡，沒喝酒，沒做夢。再睜開眼，狐狸還在原地看著他，腦袋微微歪著，表有點鬱悶——雖然很難從一張狐狸臉上讀出表，但權志龍就是看出來了。
“老……老婆？”他的聲音像卡了殼的老式錄音機。
狐狸點了點頭。
權志龍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原地轉圈。
“你果然是狐狸。”他邊走邊轉，手指進頭髮裡，“我就說，我說什麼來著？你怎麼這麼好看？還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原來你是狐狸——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他又繞了一圈，在床邊停下，蹲下來，和狐狸平視。
“那你和妲己是一家的嗎？”
狐狸的耳朵往後了。
“你以前什麼樣？在山裡修行嗎？你小時候吃什麼？和野狗搶吃的嗎？”權志龍還在輸出，“你是不是會法？你會修煉嗎？你會不會吸我氣——”
權藍終於忍不住開口：“歐。”
“歐，我不跟野狗打架，我不會法，我也不吸氣。”
權志龍眨眨眼。
“我是正經人，”權藍強調，“正經狐狸。”
權志龍沒說話。
狐狸把尾拖過來，蓋住自己的爪子。這個作莫名顯得委屈。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聲音比平時，還帶點鼻音，“我只記得我還沒修煉人形，就變小嬰兒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給我打回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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