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休息,熬壞了吧?」
「怎麼這麼傻,一個人闖金鑾殿,就不怕陛下降罪?」
我看著他,眼眶一熱。
「怕什麼?你的賬只有我最清楚。誰敢往你上潑髒水,就是斷我的財路,我自然要跟他拼命。」
謝蔚看著我,忽然笑了,手把我攬進懷裡。
「顧明薇,謝謝你。以前,這條路只有我一個人走。現在,有你了。」
我靠在他懷裡,鼻子一酸,手抱住他的勁腰。
心裡默默說:謝蔚,以後你的路,我定然陪你走到底。
我踮腳替他理了理領,指尖在他心口點了點。
「記住,這可是終契約,違約的話,後果自負。」
謝蔚順勢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牽著我上了馬車。
38
從那日後,朝堂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
趙構了足界的「常駐嘉賓」。
大皇子府的門庭冷清得能跑馬。
連門口的石獅子都顯得寂寞了幾分。
半年後,皇帝陛下越來越差。
起初還能在寢宮見見幾位重臣,後來連面都得了。
批紅的權力,悄無聲息地移到了謝蔚手中。
朝堂上再無人敢直攖其鋒。
他離登頂,彷彿只差最後一步。
而我和他的生意,直接進了上市衝刺階段。
雲裳閣分店遍佈大江南北,茶葉、瓷、綢生意。
江南江北全是我們的產業鏈。
我了名副其實的京城首富。
這日,我懶在榻上算分紅。
謝蔚的那一份,單獨列了出來。
謝蔚走進來的時候,我正拉著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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