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蔚沉默片刻。
「你就這麼不想與我同住?」
我心跳了一拍，面上毫不慌，繼續講生意經。
「非也。同住一府，不同臥房，是最優合作模式。既能每日議事對賬，又能保留私，避免耗，提高搞錢效率。」
謝蔚看著我，忽然淡淡丟出一句。
「契約可以不改。但夜裡對賬晚了，我留你在正院歇息，不算違約。」
我:?
這什麼條款?這式特權!
我腦子裡飛速算賬......
能多看帥哥 → 賺。
能近距離觀賞寬肩窄腰 → 大賺。
還不破壞我「不談只搞錢」的人設 → 賺。
我當即拍板，笑得像個佔了大便宜的商。
「合理!便於急議事，這條定的好!」
謝蔚眼底那點笑意，終於沒藏住。
像是冰雪消融後的春水，瀲灩生輝。
27
良久，他合上賬冊，將硃筆擱在硯臺邊。
窗外暮漸沉，最後一縷霞斜斜照進來。
落在他手邊的那杯茶上，白汽嫋嫋，模糊了他半邊眉眼。
「賬目沒問題。三日後，一切按計劃行事。」
我站起，抱著那本籤滿兩人名字的最終版協議。
該走了。
腳卻像生了。
謝蔚也站了起來，他走到我面前，今天的他是松墨香。
他忽然抬手。
我呼吸一滯。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只是越過了我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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