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現場，快門聲響一片。
白大拿坐在主位上，盯著齊夏。
為一個純粹的資本家，他對危險和金有著野般的敏銳嗅覺。
齊夏剛才在鏡頭前放出的狠話，讓整個網路輿論場瞬間點燃。如果現在安排比賽，這場的PPV（按次付費觀看）資料絕對會突破UFC的歷史峰值。
肖恩是國本土的右翼話題製造機，齊夏是中國市場的超級流量。醫學爭論，賽前造謠，家人襲。
所有能引發原始憤怒與好奇心的元素，全在這場比賽裡集齊了。
門票收絕對會重新整理T-bile競技場的記錄，轉播版權費可以翻上三倍。
“齊。”白大拿拿起麥克風，語氣中著商人的準算計，“我理解你的憤怒。我也很想看你把肖恩那頭瘋狗拆碎片。但這裡是UFC。我們運作一場數字主賽，需要嚴格的流程。安保調配，轉播權接，裁判組駐，都需要時間。”
白大拿出三手指，重重敲擊桌面。
“三天。這是最快的極限。你們雙方都需要稱重，降水，恢復狀態。我需要時間把這場充斥著仇恨的比賽賣給全世界的轉播商。場地就定在拉斯維加斯。”
齊夏看著白大拿，眼神冷漠。
“可以。”齊夏點頭，“三天。告訴他，找好骨科醫生。”
齊夏站起，直接走下主席臺。秦雪和保羅快步跟上。
後臺通道。
秦雪拿出手機，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立刻聯絡公務機公司。協調一架包機，申請直飛加州杉磯的航線。同時聯絡當地的安保團隊，去加州大學醫療中心接應。”
保羅在一旁開啟戰平板，臉凝重。
“老闆，肖恩不好對付。他雖然是個碎的混蛋，但他的防摔技在次中量級排名前列。最主要的是，他的站立抱架十分嚴，打法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他這種人絕對會利用規則的搞小作。”
齊夏大步流星，未發一言。
“齊醫生！請等等！”
史斯提著公文包，滿頭大汗地從後方追了上來，直接擋在齊夏面前。
“你跟著幹什麼？”齊夏皺眉。
史斯著氣解釋：“齊先生，唐小姐所在的加州大學醫療中心我很悉。我曾經在那裡主導過兩年的臨床課題。您妹妹出事，後續的檢查，傷鑑定報告，如果有我出面，院方絕對會開啟最高級別的綠通道。請讓我為您做點事。”
秦雪低聲提醒：“帶上他吧。有他在，能免去很多排隊填表的繁文縟節。他在國醫療系統話語權很重。”
齊夏默許，幾人快速登車前往機場。
幾個小時後。加州大學醫療中心，急診觀察區。
走廊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學流會上的鬧劇已經結束，肖恩和他的保鏢團隊早就在警方趕來前溜之大吉。
唐嫣然坐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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