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暗暗阻止了皇后，接著的話茬說道，“方才皇后也確實被嚇到了，不過好在只是驚嚇，並未被到……”
“這樣，就發好好學規矩，之後別再衝撞了人。”皇上頓了頓，指了指沈綰。
畢竟皇叔這麼多年一直孑然一，從未對哪個子心過。
如今面前這子竟然能讓皇叔出言維護，倒是也著實罕見。
沈綰愣在那裡，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裴長離提醒，才猛然驚覺。
“沈綰謝皇上，謝皇后娘娘。”
皇后雖心有不甘，不過皇上已經下了令，君無戲言，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你們二人。”皇上的視線緩緩移，落在了嚴清清和趙苒的上。
二人面面相覷。
本想著合力整治一番沈綰的，沒想到此時聽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罰你們兩個抄寫《則》一遍，並給……”
皇上看了一眼沈綰，卻不知道什麼名字。
沈綰眼力見比較活，忙道，“沈……沈綰……”
“沈綰，給沈綰道歉。”皇上繼續說道。
嚴清清和趙苒兩人心有不甘，卻也不敢說什麼。
小曲過後，宴會進行得一切順利。
裴長離座之後，沈綰陪伴在他的側。
沈綰暗暗送了一口氣。
好險，剛才如果不是裴長離出面護著，只怕沒這麼容易輕鬆揭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裴長離幾次三番地護著，還不會有什麼目的吧？
一手抱於前，一手著下，陷了沉思之中。
裴長離知道心裡藏不住事，便故作不經意詢問，“想什麼呢？”
沈綰順口說道，“你說你這麼護著我，到底為什麼？”
話問出口，沈綰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不過轉念一想，問都問出來了，且聽聽裴長離怎麼回答。
沈綰打定主意，面上裝作不經意，實則支稜著耳朵，專心傾聽。
可接下來裴長離的反應讓捉不了。
準確來說，裴長離什麼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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