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天人之姿,我不敢直視。”
剛才臉頰通紅大罵他流氓的人跟現在乖乖巧巧站在前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簡直不敢讓人相信是真的,顯得他前面的崩潰跟笑話似的。
裴長離呼吸急促,頭頂青筋又跳起來了。
剛剛在書房他就怕這妖跑了,立刻過來抓人,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妖對他施展妖法,卻不知道他全都記得!
很好,他倒要看看,這妖還能裝無辜到什麼時候!
他角勾起弧度,毫不客氣上前箍住沈綰下顎:“不敢直視?之前不是你向母妃百般獻,非要給本王做通房?現在抬頭看本王一眼都不敢?”
原主要刺殺他,可不得牟足了勁兒獻,以求趕過來殺了他。
沈綰心裡嘀咕,卻也只能出一個僵的笑順著他的手抬起小臉兒。
沒辦法,剛才過來時老嬤嬤一路護送,外面也守著人,裴長離來得這麼快,短時間本逃不了!
“你不敢看本王,難道是心虛?”
心虛?心虛什麼?
沈綰嚇了一跳,現在不還沒有刺殺這回事兒嗎?
可角一僵,餘裡出現了一隻得鋥亮的匕首。
完蛋,原主只是個小炮灰,書里本沒提把刀藏哪兒了,敢是藏湯池房了啊!
“怎、怎麼會!”沈綰僵笑著開口。
“是嗎?”裴長離聲音意味不明,卻鬆開了的下顎,目掃視周圍。
看啥啊看!有啥好看的!
沈綰哭無淚,外面都是人,就算讀檔也不知道把匕首藏哪兒去啊!
急之下,只能趕抓住裴長離的臉,深款款含脈脈地看著他,夾起嗓子,溫又膩人地著:“王爺~我、我不敢看王爺,正是因為太過慕王爺。”
這矯造作的樣兒和摔地上破口大罵,甚至想朝他手的樣兒重疊在腦海中,裴長離被噁心得箍住下顎的手一抖。
沈綰髮現了,雙目一亮。
敢裴長離怵這款啊!
毫不猶豫再接再厲,小手順著裴長離的腰慢慢上去,進他的領:“時至現在,我還覺得這像是一場夢,我心悅你多年,今日終於能如願以償~”
每說一個字就轉一個彎兒,轉到了十八彎,裴長離咬牙抓住的小手,將抵在柱子上。
沈綰被他反攻,嚇了一跳,小手抵在他前,幾乎能到他溫熱的呼吸。
不會吧,真要來?
臉一下變了,可接著,裴長離似笑非笑地從後取出一把匕首:“是嗎?如願以償?”
沈綰瞳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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