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提醒,眾人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謝離開。
裴長離看著眾人離開,眸漸深。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你到底是有些手了。”
有時候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沈綰之前可能經歷的事還不算太多,對於這句話的理解不夠深刻。
沈綰微微挑眉,似乎有不同意見,不過沒有立刻說,而是反問道,“那王爺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裴長離沒想到沈綰會反問。
如果按照他的看法,絕對不會給敵人息的機會。
不然就是給了對方反撲的可能。
“那些手之人自然是直接滅口,以絕後患,至於嫁……毀了便是了。”裴長離毫不掩飾心的想法。
可能在其他人看來,他的確是冷酷無,甚至是嗜的。
可只有真正上過戰場,從山海中殺出來的人才知道,這樣才能保命。
沈綰搖了搖頭,有不同意見。
“斬草除的道理我當然知道,對敵人不能心慈手我也清楚,可是眼下這種況,暫時卻還不能把事做的太絕。”
沈綰娓娓道來,的角浮現著一抹自信的笑意。
看來心中是另有打算的。
裴長離倒是來了興致,看著,等著的下文。
只見沈綰頓了頓,“眼下的況,如果我只是毀了的嫁,殺了派過來的人,對能產生多大的影響?”
“可以說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對來說無非就是一次任務的失敗,甚至可以以此為由,反過來惡人先告狀,讓我再次做一件嫁。”
沈綰聳了聳肩。
要的從來不是這樣的不疼不的結果,既然決定要回擊,就要讓嚴清清知道疼。
讓嚴清清再也不敢胡作非為。
這也是沈綰最近一直在反思的事。
之所以嚴清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對付,無非是以前嚴清清做這些事付出的代價太小了。
覺不到疼,嚴清清就不會收手。
所以沈綰這次要做的,就是來個大的。
打蛇打七寸,就是這麼個道理。
“正所謂,令其毀滅,必先令其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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