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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不好，歲寧當姐姐的也該諒。】
我看了一會兒。
然後把昨晚那段錄音，直接發進群裡。
語音條很長。
三分四十二秒。
群裡瞬間安靜。
半分鐘後，小姨先發訊息。
【姐，你真撕歲寧准考證了?】
我媽沒有回覆。
我關掉手機。
年級主任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理完了?”
我說:“嗯。考完之前，不看手機了。”
他點頭:“很好。”
車子駛向考點。
晨一點點亮起來。
路邊全是送考的家長。有人舉著向日葵，有人穿著紅旗袍，有人給孩子遞水，遞紙，遞最後一塊巧克力。
我看著那些畫面，心裡突然沒有羨慕了。
因為我知道。
從今天開始。
我不是沒人送。
我只是不要那種會把我推下去的家人了。
第三章 第一場考試，妹妹在考場門口崩潰
我在考場門口看見了林知夏。
穿著白連，頭髮扎得很乖。我媽扶著。我爸站在旁邊，臉黑得像鍋底。
他們看見我時，表都變了。
尤其是我媽。
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口，快步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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