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臉一僵。
我媽立刻開口:“歲寧，今天不說那些不高興的......”
我打斷。
“可你們不是來和好嗎?和好之前，不該先把事說清楚嗎?”
榮譽室安靜下來。
我看著鏡頭。
“我可以拍全家福。”
我爸媽眼裡剛出一點喜。
我繼續說:“但拍之前，我有三個問題。”
“第一，高考前夜，撕我准考證的人是誰?”
我媽臉慘白:“歲寧......”
我沒有停。
“第二，查分前後，試圖登我志願系統的人是誰?”
我爸的抿。
“第三，林知夏那篇獲獎論文，原始資料和初稿是誰的?”
林知夏猛地抬頭，眼淚瞬間落下來。
“姐姐，你非要在這裡說嗎?”
我看著。
“不是你提醒我，大家都在看著嗎?”
說不出話了。
我把話筒握穩。
“你們想拍全家福，可以。先回答。”
沒人回答。
一個都沒有。
我點點頭。
“那就不用拍了。”
我把話筒還給記者。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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