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一淡淡的龍涎香氣裹挾著一無形的迫,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馬若曦能覺到,一道沉沉的目,落在了的上。
沒有抬頭,依舊保持著那個防的姿態,但全的卻繃得死。
“若曦,聽下人說你摔得不輕,爺帶了些長白山的老參,回頭讓巧慧煎了。”
聲音真好聽,像是在和煦春風裡低語。
馬若曦忍住胃裡的不適,強迫自己裝出一副驚恐驚的模樣。沒有睜開眼,而是把往被子裡了,肩膀微微發,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別……別摔了……佛祖保佑……”
覺到若蘭站起,覺到八爺走到了床沿。
“妹妹這是怎麼了?”
頭頂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彷彿能安人心。這聲音太有欺騙了,就像最醇的酒,讓人忍不住沉醉。
若蘭連忙行禮,聲音有些慌:“爺,您來了。若曦……剛醒,從高摔下來,許是嚇著了,腦子也有些糊塗,連人都不太認得了。”
馬若曦心裡給姐姐點了個贊,這助攻,完!
胤禩“哦?”了一聲,聲音裡出幾分驚訝和關切,分寸正好。他緩步走到床邊,那道目彷彿有重量,得若曦後背發燙。
“摔得這般嚴重麼?”他聲說著,語氣裡滿是疼惜,“爺帶了上好的人參來,讓府醫給你好好瞧瞧,莫要落下病。”
說著,他似乎打算坐到床沿邊。
馬若曦能覺到那片錦袍的角,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行!理隔離!絕對不能讓他靠近!
就在胤禩即將坐下的瞬間,一首埋著頭的若曦,突然像是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床鋪最裡面去,裡發出一聲抑的、小般的嗚咽。
的作幅度極大,甚至因為驚慌,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床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房間霎時一片死寂。
胤禩出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溫的目裡多了幾分探究,首首對上因驚恐而猛然抬頭的若曦。
西目相對。
馬若曦的眼裡,沒有慕,沒有算計,只有一片被巨大恐懼沖刷過後的、純粹的空和脆弱。像一隻被獵人到絕境,只剩下本能戰慄的麋鹿。
這一刻,賭的就是,一個滿腹城府的野心家,對一個己經“嚇傻了”的、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棋子,會失去多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