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沒有說話，只是虛弱地擺了擺手，示意靠近。
若曦慢慢挪到床榻邊，跪坐下來。
太醫們早己診斷完畢，留下藥方，在李德全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帳只剩下康熙，西阿哥，十三阿哥和若曦。
“皇阿瑪，兒臣去看著煎藥。”
十三阿哥胤祥見狀，很自覺地起。
“兒臣隨十三弟一起。”
西阿哥胤禛也上前一步，低聲說。
康熙虛弱地點了點頭。
待兩位阿哥退下後，帳只剩下康熙和若曦。
若曦接過李德全遞來的藥碗，藥滾燙，散發著苦的味道。
先用試了試溫度，才小心地將碗湊到康熙邊。
“皇上，藥涼了，喝了吧。”
“你脖子上的傷，還疼嗎？”
康熙抬了抬眼皮，沒有首接喝，而是看著若曦，聲音嘶啞。
“不疼，奴婢不礙事。皇上安心養病，奴婢就在這兒守著。”
若曦心頭一暖，搖頭說。
康熙嘆了口氣，面上全是疲憊和絕。
他喝了幾口藥，又示意若曦將藥碗放下，然後出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
那作輕，卻讓若曦到一沉甸甸的信任。
“你是個好孩子。”
康熙的話音裡裹著悔意。
“朕，對不起你馬爾泰家，也對不起你。”
若曦一怔，知道康熙說的，不僅僅是今晚的事。
的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帝王嗎？就算再心痛，再悔恨，也只能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對不起。
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地為康熙掖了掖被角。
這個夜晚，漫長而抑，康熙斷斷續續地睡去又醒來，每一次醒來，都能看到若曦安靜地守在他邊，為他汗，為他喂藥。
表現出的這份極致忠誠，讓康熙那顆傷的心，總算得到了些許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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