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趙家的寫字樓專案，你瞭解多?”
許衛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趙銘軒他爹趙廣來，深圳地產圈的老人了。不過最近風聲不太好，聽說他在關外有幾塊地的手續有問題。”
“手續有問題?”
“的我不清楚，但你要是想趙家，得小心。他們在南山那邊基很深。”
掛了電話，我看著蔣老闆。
“這事不簡單，你給我幾天時間。”
蔣老闆千恩萬謝地走了。
蘇晚晴在旁邊聽完了全程。
“你真要幫他?他當初可沒幫你。”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幫?”
“因為四十八萬不是小數目。他手底下幾十號工人的工錢，都在這筆尾款裡。”
蘇晚晴看著我，很久沒說話。
“沈川，你這個人，有時候好得讓人心疼。”
第20章
接下來的一週，我做了一件冒險的事。
我去了一趟方正邦那裡。
不是去求他幫忙討債。
是去了解趙家的況。
方正邦聽完以後，給我泡了一壺茶。
“趙廣來這個人，我打過道。他九零年從香港過來的，在南山拿了幾塊地，搞房地產。手裡有四五個專案，最大的就是你說的那棟寫字樓。”
“許衛東說他關外的地有手續問題?”
方正邦放下茶杯。
“不止是手續問題。他在寶安有一塊地，報批的時候說是建工廠，批下來以後改了住宅區，這違規變更土地用途。去年就有人舉報過，但一直著沒查。”
“為什麼?”
“因為他認識人。但認識人這種事，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方正邦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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