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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兩點，市局經偵支隊。”
“好。”
掛了電話，唐可從廚房探出頭來。
“又是公事?”
“嗯。”
“你真的打算把這件事扛到底?”
“不是我扛。是經偵在辦。我只是證人。”
“別騙我了。你就是這案子最關鍵的那個人。沒有你登出飯卡、沒有你去查採購清單、沒有你拉傅衍一起取證，這事到現在都捅不出來。”
我沒說話。
唐可把炒好的菜端出來，在我對面坐下。
“昭昭，我從來沒問過你為什麼從華信辭職。但我猜......”
“猜到了?”
“跟現在差不多的事吧。你做了對的事，然後被自己人賣了。”
我夾了一筷子菜。
“差不多。”
“那你為什麼還要做?”
“因為不做的話，我活得比做了更難。”
唐可看著我。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是做廣告的。”
“那我像做什麼的?”
“俠客。”
“那可不敢當。俠客不用還房貸。”
笑了，我也笑了。
但笑完之後我的心裡有一塊地方是沉的。
六百萬。五家公司。一個團伙。
這件事比我最初以為的大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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