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便斥責裴觀文教子無方,縱容逆子胡作非為、妄念叢生。
裴觀文在朝堂上被罵得狗淋頭,面盡失,
下朝後一回到侯府,便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我上。
我故作茫然,臉上滿是無辜:
“侯爺息怒,妾不明白,究竟做錯了什麼?不是侯爺吩咐妾,去求娶這四家的嫡嗎?妾不過是按侯爺的意思辦事。”
裴觀文氣得咬牙切齒:
“董芳舒,你腦子是病壞了嗎?誰讓你以我的名義去求娶?”
我詫異:
“妾小門小戶出來的,不以侯爺的名義,妾連送禮進去都做不到。”
裴觀文聞言,氣得捂著??口大氣。
我見好就收,緩緩抬眸道:
“侯爺,事到如今,氣也無用。況且聖上早已下旨,斥責景品行不端,就連他將來的子嗣,也沒有資格承襲侯位。如今侯府子嗣單薄,只能靠侯爺您為侯府綿延子嗣了,否則將來這侯位,可要落到族裡的旁支上。”
我頓了頓,繼續添柴加火:
“還有景,他鬧出這麼多醜事,害得侯爺屢屢被聖上斥責,面盡失。為了侯爺的仕途,不如暫時將景挪出府去。”
裴觀文覺得我說的有理,沒有再咬著我不放。
默許了我的提議,命人將裴景趕出府去。
當晚,幾個五大三的家丁便闖進了裴景的院子,
不由分說地將他綁了起來。
裴景傻眼了!他掙扎,嘶吼,不可置信。
他可是堂堂明遠侯府的獨苗,竟被這般魯地對待,像押犯人一樣押走。
可任憑他喊破嚨,也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他被連夜送到了城郊的私莊,關在一個小屋子裡。
吃喝拉撒都在裡面,環境惡劣,暗無天日,日日盡折磨,生不如死。
至於白蔓蔓,我給了一筆銀子,將送回了陳家。
09
屋偏逢連夜雨,裴觀文的妾室還沒挑選好,
裴令儀這邊又鬧出一件醜事。
夜半鑽狗出府,在巷子裡與那窮舉子周朗私會,被守夜家丁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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