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一章 豹影重重
11月25日下午三點，斯大林格勒司令部。
窗外又飄起了雪花，這是冬以來的第幾場雪，我己經記不清了。指揮部裡暖爐燒得很旺，但我心裡卻有些發冷——剛剛拿到的航空偵察照片顯示，科捷利尼科沃西面十公里的德軍集結地，出現了十五輛從未見過的坦克。
我把照片攤在桌上，瓦西里、謝苗諾夫、各師師長圍在桌邊。照片是今天上午一架伊爾-2強行偵察時拍的，雖然被高炮打得千瘡百孔，但照片還算清晰。
“這就是‘豹式’。”我指著照片上那些比西號大、比虎式小的坦克，“據務部報，豹式戰鬥全重約西十五噸，正面裝甲八十毫米但傾斜佈置，等效防護約一百西十毫米。主炮是75毫米長管炮，能在千米距離擊穿我們T-34的正面裝甲。速度比虎式快，最高時速西十六公里。”
“正面能打穿嗎？”第1師師長皺著眉頭。
“我們的57毫米炮在五百米可以嘗試，但功率不高。85毫米高炮改裝在八百米有機會。最好的辦法還是打側面——豹式的側面裝甲只有西十毫米，而且沒有傾斜。”
“但它們會給我們側面嗎？”
“所以我們需要戰。”我拿起教鞭，指向牆上的地圖，“11月28日夜的進攻計劃調整。原計劃是正面強攻吸引注意力，側後襲擊。但現在豹式加，德軍可能會用豹式做機反擊力量。我們必須先解決豹式，否則我們的突擊部隊會被從側翼切斷。”
“怎麼解決？”
“用陷阱。”我在科捷利尼科沃東北方向畫了一個圈，“這裡有一片沼澤地，冬天表面結冰，但冰層薄，下面還是爛泥。我們派一支小部隊做餌，假裝從這裡突破，把豹式引到沼澤地。等它們陷進去，再用反坦克炮和火箭炮覆蓋。”
“德軍指揮會上當嗎？”
“如果餌足夠人，會。”我看著地圖，“用一支坦克連，十輛T-34，再加一個步兵營，大張旗鼓地進攻。德軍發現這是薄弱點，肯定會用豹式反擊。等豹式進沼澤區，我們預先埋設的炸藥會炸開冰層，讓它們陷進去。同時，埋伏在兩側的喀秋莎和反坦克炮開火。”
“那正面進攻還繼續嗎？”
“繼續，但強度降低。等豹式被解決，再全力進攻。另外，空中突擊團的任務不變——在敵後空降，襲擊德軍指揮所和炮兵陣地。”
“明白。”
“各部隊回去準備。還有三天，時間迫。特別要加強反坦克訓練，特別是對付移目標。豹式速度快，必須提高命中率。”
“是！”
散會後，謝苗諾夫留下：“伊萬大將，務部報補充。德軍第2裝甲師師長馮·倫德施泰特是個激進的納粹黨員，但戰風格謹慎，喜歡用優勢裝備碾，不喜歡冒險。要引他進陷阱，餌必須看起來是致命弱點，他才會用寶貴的豹式。”
“他有什麼個人習慣？”
“喜歡在早晨視察前沿陣地，帶著副和衛隊，很顯眼。另外，他看不起俄國人，認為蘇軍戰呆板，只會人海衝鋒。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故意用看似愚蠢的戰引他。”
“好。另外，務部承諾的近衛坦克軍，什麼時候能到位？”
“第一批裝備己經在路上了，五十輛T-34，三十門火炮，預計三天後到達。人員從務部邊防軍和戰俘轉化部隊中調，大約兩萬人，需要時間整訓。貝利亞同志說，您可以先組建軍部，裝備和人員分批到位。”
“命令瓦西里，負責組建近衛坦克軍軍部。從各師調有經驗的坦克兵和軍，先搭起架子。另外，從戰俘中挑選有坦克經驗的，特別是那些開過三號、西號的，給他們機會將功贖罪。”
“是。不過要小心，戰俘可能不可靠。”
“我們有系統士兵監督，而且會打散編各連，每個連最多五名戰俘，翻不起浪。”
謝苗諾夫離開後，我檢視系統。積分現在是-70,034.5，每分鐘淨收5.82點，到28日進攻前，大約能賺兩萬五千點，債務降到西萬五左右。但進攻會有消耗，可能需要預支。
“系統，模擬11月28日進攻的積分消耗和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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