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暗流之下
10月28日，黃昏，新亞歷山德羅夫卡鎮外訓練場。
雪停了，但氣溫驟降到零下二十度。我站在訓練場邊，看著新兌換的五百名特種兵在訓練。他們穿著白偽裝服，揹著全套裝備——夜視儀、消音衝鋒槍、攀巖繩索、破材、五天份的口糧，總負重超過三十公斤。
訓練科目是敵後滲模擬。他們在雪地裡匍匐前進，避開“德軍哨兵”（用木樁模擬），攀爬結冰的牆壁，在指定位置安裝模擬炸藥，然後無聲撤離。作乾淨利落，系統士兵的優勢展無。
“訓練進度如何？”我問帶隊的特種兵營長。
“報告軍長，己完基礎科目。但敵後作戰需要更詳細的戰場報，特別是目標區域的德軍佈防、巡邏路線、地形細節。我們需要一次實地偵察。”
“會有的。”我看向西面，那是德軍後方縱深，“三天，派一支小隊滲過去，對羅斯托夫-斯大林格勒鐵路線進行偵察，重點是頓河上的三座主要橋樑。”
“是！”
晚上八點，我在指揮所檢視系統。控制區122平方公里，這是今天白天又推進兩公里的結果——德軍繼續收，放棄了幾個無關要的高地。領土收1.22點/分鐘，總收2.22點/分鐘。債務在緩慢減：
【積分：-92,546.5】
【控制區：122平方公里】
【領土收：1.22點/分鐘】
【總收：2.22點/分鐘】
【債務利息：2.221點/分鐘（92,546.5債務的2.4%日息）】
【淨收：-0.001點/分鐘】
【日淨虧損：約1.44點】
幾乎收支平衡了。只要再擴大幾平方公里控制區，或者抓幾個俘虜，就能徹底轉正。
“報告。”監聽兵拿著記錄本進來，“截獲德軍重要通訊。保盧斯命令，從10月29日起，全軍口糧再削減三分之一，戰馬全部宰殺。傷員藥品停供，優先保障戰鬥人員。同時，命令銷燬所有非必要檔案，準備……最後時刻。”
“最後時刻？”我皺眉，“他要投降？”
“不像。監聽語氣，更像準備玉碎。但下層軍有不同意見。第297步兵師投降後，其他部隊有搖。有軍私下議論，說繼續抵抗是自殺。”
“心理戰要加強。用繳獲的德軍印刷機，印傳單，用那個投降師長的事例宣傳。飛機撒遍包圍圈。”
“是！”
晚上十點，謝苗諾夫走進指揮所，臉凝重：“伊萬大將，務部急電。貝利亞同志命令，敵後行提前。11月2日必須開始，因為德軍從高加索調來的兩個師，先頭部隊己到達季霍列茨克，距離這裡只有兩百公里。他們走鐵路，如果讓他們順利到達，解圍力會大增。”
“11月2日……只剩五天準備。”我計算著，“特種兵營還需要至兩次實兵演練，裝備要補充，報要核實……”
“務部會提供空中偵察照片，明天送到。但細節需要你們自己核實。”
“明白。目標優先順序？”
“第一，頓河上的卡緬斯克大橋，那是鐵路樞紐。第二，羅斯托夫-斯大林格勒鐵路的莫羅佐夫斯克段，那裡是德軍資轉運站。第三，季霍列茨克火車站，德軍援軍在那裡集結。”
“三個目標，相距上百公里。我需要至三支分隊，每支一百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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