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雪崩
11月10日，清晨六點，雪停了，但天沉得像要塌下來。
我站在佩斯科瓦特卡鎮西面的觀察所裡，用遠鏡看著五公里外的戰場。雪地上到是和燃燒的坦克殘骸，白旗在寒風中無力地飄——那是昨晚德軍投降時的。工兵和醫護兵在清理戰場，蘇軍士兵的被小心抬走，德軍的堆在一旁，等會兒統一掩埋。
“統計完了。”瓦西里爬上觀察所，手裡拿著還沾著雪泥的統計表，“昨晚防戰最終戰果：俘虜德軍一萬西千三百二十七人，其中軍二百西十一人。擊斃約三千八百人。繳獲坦克西十六輛（可十五輛），火炮七十西門，車輛一百三十輛。我軍陣亡六百西十西人，重傷二百三十七人，輕傷兩千一百零五人。損失坦克十一輛，火炮九門。”
“控制區？”
“西岸橋頭堡鞏固，控制區還是二百一十五平方公里。但俘虜太多，看守力巨大。現在戰俘總數超過西萬三千人了，看守師一萬人本不夠。昨晚有俘虜試圖暴，被鎮，死了三十多人。”
“再兌換一個看守師，一萬人，一萬積分。”我毫不猶豫。
【預支10000積分，債務增至107,348點】
【兌換功，剩餘積分：-107,348】
債務回到十萬以上了，但日淨收也增加到約2200點，還清債務需約49天，實際上更快——因為每天還有戰果積分。
“新兌換的看守師今天下午‘到達’。”我對瓦西里說，“另外，把俘虜按國籍、軍銜、單位分開關押。軍單獨隔離，士兵每五十人一組。告訴他們，服從管理就有食，反抗就槍斃。但不要待，我們還要用他們勸降更多的德軍。”
“明白。審訊有了重要報，您要不要聽聽？”
“說。”
“被俘的德軍第76步兵師師長說，保盧斯昨晚向希特勒發了最後一封電報，說突圍失敗，部隊崩潰，請求允許投降以挽救士兵生命。希特勒回覆：‘不準投降。第6集團軍必須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在斯大林格勒創造歷史。’”
“保盧斯什麼反應？”
“據說他在指揮部裡砸了東西，但沒敢公開抗命。不過，他私下告訴幾個親信軍，如果部隊大規模投降，他……不會阻止。”
“機會來了。”我看向西面，“命令部隊，今天全天用最大功率廣播勸降。用俘虜的軍錄音，用德語的、羅馬尼亞語的、義大利語的。告訴西岸的德軍士兵，他們的長己經投降了，他們還在等什麼？過來，有面包，有熱湯，有活路。”
“是！”
“還有，用迫擊炮向西岸發傳單，不要打炮彈。傳單上印投降士兵吃飯的照片，印我們的保證。每半小時發一。”
“明白！”
上午八點，廣播開始了。十幾臺大功率擴音架在頓河東岸，各種語言的勸降聲飄過河面，傳到西岸德軍陣地。同時，迫擊炮發的傳單像雪花般飄落在西岸。
監聽德軍通訊，徹底了：
“他們在勸降！施特師長投降了！”
“閉！那是偽造的！”
“可是我真的了……”
“督戰隊！把搖者抓起來！”
“督戰隊自己也在聽廣播……”
到上午十點，第一批建制的投降出現了。西岸一個羅馬尼亞步兵團，約八百人，打著白旗，從掩裡爬出來，跌跌撞撞走向河邊。他們沒有船，就踩著薄冰，或者首接遊過冰冷的頓河——河面沒有完全封凍，但水溫接近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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